何遠洋嗤笑一聲,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狂的口氣,「我何遠洋在蘭城賽馬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還會不如你?」
「我可以讓你騎刑天,不過那也得看你自己的本事。」雲蘇頭微微揚起,眉眼帶著極致的狂。
她吩咐工作人員把刑天帶出來,工作人員如蒙大赦,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這一群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馴馬師很快把刑天牽到了室外廣闊的馬場上,青草茵茵,刑天心情很好地打了個鼾。
馬場上的其他客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到是刑天,瞪大了眼睛,這又是哪個狠人想挑戰刑天?
「這又是誰啊?怕是不知道刑天的厲害。」
「嫌命長了唄,上次李家那個,活生生被踢斷了一根肋骨。」
「那倒也不能怪刑天,他想給人家下藥,馴服它,刑天這種馬最通人性,不踢他踢誰?」
馬場上的人議論紛紛,自己也不騎了,等著看熱鬧。
雲蘇一眾人走出來,眾人目光在裡面逡巡,看到底是誰挑的刑天。
「不會是連少吧?他那匹花馬也不錯啊,怎麼突然想著選刑天了?」
「你是不是眼瞎,後面那匹不就是連少的馬,不是他。」
「旁邊的那個,何遠洋,蘭城出了名的喜歡玩兒馬,早就覬覦刑天了,我看八成是他。」
有了解的人已經猜到了。
果然,只見何遠洋從人群中走出來,接過馴馬師手中的韁繩。
馴馬師不放心地叮囑:「何少,您可要小心啊。」
「知道了,廢話真多!」何遠洋不耐煩。
近距離看刑天,何遠洋心裡的喜愛更上一層,刑天渾身漆黑,皮毛光滑,一看就是被照顧得極好的樣子,被這麼多人注視著,它有點不耐煩了,馬蹄在鬆軟的地上刨了刨,鼻子呼出熱氣。
「你先。」雲蘇讓他先試,她先看看刑天的脾氣有多差。
以為雲蘇是害怕了,何遠洋輕蔑一笑,左手將韁繩越過馬頭掛於馬頸部,右手放下馬鐙,他已經儘量小心不觸及刑天的身體了,卻還是感覺到它越來越不耐的情緒。
在場的人都默默站遠了一點,馴馬師也緊張地站在一邊,隨時注意刑天的動向。
何遠洋站在刑天前肢處,面向它的斜後方,稍稍收緊了左韁,左手握韁,將無名指插入兩韁中間連同馬鞭抓住髻甲毛,拳心向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