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野沉默一瞬,開口,「就是因為自己做不到所以才嚮往,我小的時候,我看電視裡的賽馬比賽,特別想當一個職業的賽馬的選手,可後來我才知道,我這輩子都沒辦法騎著馬像別人一樣撒開腿狂奔,我僅僅只坐過一次馬背,再也沒忘掉那個感覺。」
「後來,我就開了馬場,沒事我就去看別人騎馬,那種策馬奔騰的感覺,我從未體會過,但靈魂已經與之共舞過無數次。」
「刑天是我在國外看中的一匹馬,它的性子烈,誰都馴服不了它,我把它帶了回來,我看著它,好像就是看著像不屈服命運的自己。」
說到這裡,他笑起來,極為動人,對,就是動人這個詞。雲蘇只能找到這個詞來形容。
「誰能想到呢?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它找到了主人,我也找到了治我的良藥,我跟它果然命運相似,這樣看來我把它帶回來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雲蘇也笑起來,當年的蘭城君子離世,無數人扼腕嘆息,自己也只是在新聞里看到過消息,是深深惋惜這個風華絕代的男人,沒曾想,兜兜轉轉,現在她要親自把他救回來。
「放心吧,我想救的人,誰也帶不走。」雲蘇有這個資本狂妄。
汽車一路疾馳,駛進了君家,君慕野的父親,君家現任的家主君堂識跟季尋秋正在客廳里喝茶聊天,不過兩人都有一搭沒一搭的,心不在焉,不時看向門外。
君堂識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來,昨天兒子急匆匆地跑到臨城去找季老,然後大半夜的,季老竟然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當即把君堂識嚇得夠嗆,他知道季老在臨城找了個宅子清修,輕易不會離開,跟著君慕野回來,他還以為慕野的身體又出現了問題。
沒想到兩人給他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慕野竟然告訴他,他找到了能解他身上毒的醫生,而且醫生開的藥方還得到了季老的肯定,所以兩人才急匆匆地趕回來。
聽到兒子說只給了人家醫生一匹三百萬的馬的時候,君堂識險些岔了氣。
「你就這樣對人家醫生?」君堂識跟季尋秋說了一樣的話。
「我不是當時不相信嘛。」君慕野回想起來是有點尷尬。
君堂識也不顧兒子體弱了,一巴掌拍到他身上,「只要說能救你的醫生,不管怎樣,我們都要試一試,就算被騙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點小錢,要是真正得罪了神醫,我看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然後君堂識就把君慕野趕去接雲蘇了,導致君堂識根本不知道兒子口中說的能解毒的醫生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君慕野帶著雲蘇進了門,君堂識一愣,看像君慕野後面,沒人了。
「我讓你接的醫生呢?」
君慕野就知道他爸會這樣說,「這不就是?」他指著雲蘇說道。
啥?是這個小姑娘?君堂識傻眼了,這個姑娘才多大?他還以為是兒子帶回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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