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先給他扎一次針。」雲蘇說道。
「好好好,那要準備什麼嗎?」雲蘇現在說什麼君堂識都會同意。
「讓他去床上躺著,然後把衣服解開就行了。」
「好。」君慕野莫名地臉有點燙,明明對方只是個小姑娘,他卻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可能是雲蘇表現得太成熟了吧,就像他的同齡人一樣。
幾人走到房間裡,君慕野解開衣服,躺上床,蒼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常年體弱,他的身體極瘦,肋骨都清晰可見。
君堂識看得心疼,他別過臉去,他實在是愧對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沒有母親,還帶著一身的毒,這些年還硬生生地扛過來長大了。
雲蘇取下針袋裡的金針,放在手中輕輕捻動,找准位置,快准狠地紮下去。
一針落下,緊接著就是第二針,第三針。。。。。。她有條不紊地一一落下。
季尋秋眼神火熱、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可是金針過穴啊!別人想學都學不到的東西。
「好了,這個樣子保持半個小時,才能取針。」
君慕野的腹部扎滿了細細長長的金針,他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刺蝟。
「好的好的。」君堂識點頭如搗蒜。
「來來來,我們再聊會兒。」季尋秋看她施針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問題。
雲蘇又被拉著講了半小時後,給君慕野取了針。
「你現在起來感覺一下,是不是感覺呼吸沒有那麼困難,咳意也減弱了。」
君慕野站起來走了走,欣喜地發現沉重憋悶的身體都變得鬆快了許多,往日走幾步就要咳嗽的他也沒有咳了,「是真的!」
「太好了!」君堂識激動地搓手。
「那是因為我用金針封住了他體內的毒素,所以他現在感覺與常人無異,只是虛弱一些罷了,每隔五日便要再施一次針,還要輔以湯藥,我給的那張方子儘快去抓藥。」
「好的。」君堂識一一記下。
「金針過穴,果然名不虛傳!」季尋秋嘆為觀止。
「那個。。。。。。」難得,他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不知道你師承何人?」
「山村野醫,已經仙去。」雲蘇隨口說道,反正他們無從查證。
「抱歉。」季尋秋沒想到她師父已經故去了。「那你想不想自己當師父?」
「啥?」雲蘇沒懂他的意思。
「就是……」季尋秋支支吾吾地開口:「你介不介意收個學生?」
「嗯?」
「比如我。」
雲蘇呆住,他的意思是想拜她為師?開什麼玩笑?
君慕野扶額,他老師還真的說出口了,君堂識看看兩人,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