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灃:「怎麼不知道啊?許達那恨不得弄得人盡皆知的樣子,要我說,他怕是搞個遊戲搞魔怔了,全息遊戲這種東西也是能張口就來的?」
周野:「那萬一還真給他捯飭出來了呢?」
「不可能。」陵灃手指比個二。「至少二十年,才可能堪堪摸到點兒影子。」
「那就等著看好戲唄,看他唱的這齣大戲怎麼收場。」
他們說的許達正是飛旭如今的掌權人,京城許家的繼承人,也是之前雲蘇她們去的藍雨酒吧的老闆,許爾的哥哥,要說這許家取名字也是真的草率,許大,許二。
雲蘇夾菜的手一頓,跟白遠洲對視一眼,這件事情蘇臨那邊也早就報告給了白遠洲,他的想法跟雲蘇一樣,靜觀其變。
「阿灃,話不要說得那麼絕對。」白遠洲反駁陵灃的話。
二十年?不需要,有雲蘇在,他們很快就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全息遊戲。
陵灃奇了,「遠洲,你什麼時候還給許達那傢伙說話了?」
許家跟白家一向不對付,許達見著白遠洲也沒什麼好臉色。
「我這可不是幫他說話。」白遠洲笑而不語。
「那是什麼意思?」
白遠洲難得神神秘秘地賣關子,「再等等吧,你們很快就知道了。」他可是很想看見眾人到時候知道後的表情。
一旁的秦蛟一言不發,把手中剛剝好的晶瑩剔透的蝦肉放到雲蘇碗裡,溫聲道:「趕緊吃。」
雲蘇十分自然地把蝦肉送進嘴裡。
周野和陵灃頓時也不好奇白遠洲說的事情了,看著秦蛟跟雲蘇兩人一個剝、一個吃默契非常的動作,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回到寢室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雲蘇先拿出包里的吃的給李顏霜。
「我爸聽說你愛吃,讓我多帶了點兒。」
「哇,謝謝蘇蘇,我太開心了!」李顏霜開心道。
「對了,還有這個。」雲蘇突然想起周野讓她轉交的東西。
李顏霜看著雲蘇手裡精緻的盒子,疑惑,「這是什麼?」
「這是周蕊她哥哥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李顏霜打開盒子,是一枚小巧精緻的胸針,做成鬱金香的形狀,根莖處鑲嵌的鑽石閃閃發光。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這不是G家的新款胸針嗎?」她在雜誌上看到過,就這么小小的一枚可要好幾萬呢。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