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瓦和蘭伯特失望地低下頭,還是沒辦法嗎?
早應該想到是這個結果的,傑佛里眼裡的光消失不見,恢復死寂。
秦蛟看向雲蘇,覺得她好像話還沒說完。
果然,雲蘇開口了,她慢悠悠地說:「不過……」
「不過什麼?」蘭伯特心急如焚,她說個話怎麼這麼大喘氣!
雲蘇不理會他,對傑佛里說道:「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風險很大,並且非常痛苦,很難承受和堅持下去。」
傑佛里腦子一片空白,「你真的有辦法?」明知道不該對這個過於年輕的女孩兒抱有太大希望,但他還是忍不住問。
「只要能救我,我什麼痛苦都能忍受。」
雲蘇笑了,「別說得那麼斬釘截鐵,斷骨重塑,你能忍嗎?」
斷骨重塑?諾瓦倒吸了一口涼氣,光聽這個詞他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從字面上就能理解這個詞的意思,諾瓦還是又求證了一遍,「你是說將骨頭全部弄碎,再重新塑好嗎?」這未免太驚悚了吧!聽得人就覺得心驚肉跳。
「沒錯,他的骨頭現在全是扭曲的,倒不如破而後立,向死而生。」雲蘇給出確定的回答。
「不行,這風險太大了。」蘭伯特沉默一瞬,否定了這個方法,他承受不起失敗的後果,「大哥,我在聯繫華國一名非常有名的中醫,被稱為華國的國醫聖手的人,他一定有辦法的。」
「你說的國醫聖手是季尋秋嗎?」雲蘇突然問道,華國能被稱為國醫聖手的人好像就只有季尋秋一人。
「對。」比起雲蘇,蘭伯特還是更相信聲名在外的季尋秋,那人神出鬼沒,他最近才好不容易才聯繫上。
雲蘇沉默,怎麼每次都跟他撞了病人?難道他們還真有同門之緣。
她直接撥通了季尋秋的電話。
「餵?師姐!」季尋秋很快就接了,語氣興奮,這還是師姐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
雲蘇按按眉心,她聽見這個稱呼就腦仁疼。
秦蛟離她近,聽到了季尋秋的稱呼,微微勾唇,師姐?看來,小姑娘的秘密還不少呢。
「最近R國是不是有人聯繫你?請你看一個癱瘓的病人。」
季尋秋一愣,「師姐,您怎麼知道?」
「我現在就在這個病人這裡,只可惜病人家屬不相信我,執意要讓你來看。」
「他腦子沒問題吧?」季尋秋炸了,「您要是都解決不了的,我還來幹什麼?」
「師姐,您把電話給他,我來說。」
諾瓦聽得懂中文,已經傻住了。
蘭伯特只看到雲蘇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中文後就把手機給了他,他疑惑地接過。
季尋秋切換成英文,「我是季尋秋。」
蘭伯特手一抖,手機差點摔了,季尋秋?他剛剛才提到的國醫聖手?她怎麼一個電話就打到他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