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蛟面如寒霜,從車的暗格里摸出幾把槍,秦拾立馬拿過一把,瞄準後面,開始還擊。
「會用槍嗎?」秦蛟遞給她一把槍問道。
「會。」雲蘇目光冷靜,沒問秦蛟的車上為什麼會有槍。
「好,別害怕,也不用顧慮。」
「我知道。」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她還顧慮什麼?
雲蘇輕笑一聲,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身上的煞氣傾瀉而出,她今天已經很不爽了,還有這麼多上趕著來找死的,那她就成全他們!
她絲毫不懼地滑下了車窗,漆黑的槍管伸出去,眼睛一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食指扣響扳機,子彈出膛,正中後車一人拿槍的手。
她的手絲毫沒有受到後坐力的影響,又開了下一槍,打爆了後面一輛車的前胎,車子側翻,滾落下去。
「漂亮!雲小姐槍法竟然這麼厲害!」都這個時候了,秦拾還不忘讚嘆一句。
秦蛟看著雲蘇,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他也不差,開槍乾脆利落,彈無虛發。
「F**K!」身材魁梧的男人低咒一聲,就這麼幾個人,竟然這麼難搞,他拿起車上的無線電,「後面的人都給我上前來,把車先解決了。」
秦蛟幾人的車上早已是彈痕累累,防彈的車窗也有欲裂之勢。
「餵?」
秦拾不可置信,像看怪物一般,這時候雲小姐還能冷靜地接電話?
「雲小姐,我是傅聞,您還好嗎?」傅聞的聲音急切地確認她的人身安全。
為了不打擾到雲蘇,他們一般都是遠遠地跟著保護她,是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到雲蘇身邊,這是他們的失職。
「我沒事。」
雲蘇語氣平靜,傅聞稍稍鬆了一口氣,「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我們會儘快解決。」
「嗯,小心。」
傅聞磨了磨牙,媽的,要真讓雲小姐出了什麼事,他們也可以不用回去了。
本來他還覺得來保護這麼一個學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沒想到,還真有些硬茬子來硬碰硬地不要命。
「動手!」傅聞一行有四個人,紛紛拿出槍,子彈上膛,蓄勢待發。
「F**K!」
「後面為什麼會有人襲擊我們?難道他們早已經預料到了?」男人瘋狂叫罵道,後面來的火力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腹背受敵,局勢瞬間扭轉。
另一邊,在惠靈頓醫院焦急等待的蘭伯特第五次看表,他再次撥打了秦蛟和雲蘇的電話,依舊無法接通。
「到底出什麼事了?」蘭伯特心裡的不安擴大。
一旁待命的醫生團隊面面相覷,今天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叫來,乾等了半天,現在是什麼情況,主刀醫生是不來了嗎?
他們本來就不認為傑佛里先生的身體情況能夠動手術,偏偏蘭伯特先生執意要做,還讓他們簽訂了免責書,無論手術結果如何,都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他們才勉強坐在這裡。
「蘇還沒來嗎?」諾瓦也皺眉道,太反常了,蘇不是那種不守諾言的人,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