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先不說你那成績能不能考上,就你整天好像沒骨頭的樣子,軍校不適合你,別因為一時頭腦發熱就做出決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還能幹什麼?」連裕想了想也是,愁眉苦臉道。
「你整天那麼多話,比誰都能說,去干外交唄,反正你也有那個社交牛逼症。」姚水歌隨口說道。
沒想到連裕聽了她的話,摩挲下巴認真思索了起來。
外交?好像也不錯。
雲大軍又端起杯子,「那叔叔就祝你們心想事成!」
「謝謝叔叔!」
「乾杯!」
彼時年少,少年談論未來與夢想,皆是閃閃發光的模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的雲家。
「小煙,快吹蠟燭啊!」雲景端著蛋糕,催促雲煙,最近家裡氣氛緊張,他不放心,隔三岔五就回家看看。
「媽呢?」雲煙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媽她……她身體有點兒不舒服,在床上躺著呢。」雲景神色有點不自然。
不舒服?她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她是看著她心裡不舒服罷了,雲煙在心中冷笑。
她現在滿心滿眼想到的都是另一個人,愁眉苦臉,茶飯不思。
雲煙想到在她生活中無孔不入的那個人,影帝明星為她發博慶生,豪門公子為她辦生日會,仿佛全世界都在給她慶祝生日,可她呢?她又有什麼?父親在外奔忙,母親對她視若無睹。
從小到大,這是她最難受的一個生日。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雲煙抬眼看著臉色小心的哥哥,心裡沒有絲毫波動,她不需要這種可憐的關心和憐憫。
她臉色沒有絲毫喜色,吹滅了蠟燭。
「我上樓休息了,哥哥,你也早點回學校吧,我沒事兒。」不待雲景反應,她徑直上了樓。
「小煙,你在家裡嗎?」電話那頭,是任萱萱帶著歡喜的聲音。
「嗯。」
「我在你家外面,我給你帶了禮物,你能出來一下嗎?」
雲煙本想拒絕,但想到任萱萱還有點兒用,答應了。
「小煙,生日快樂!」任萱萱站在雲家外面,遞出禮物。
雲煙看著包裝粗糙的禮品袋,掩下眼中的不耐和嫌棄,伸手接過。
「你不打開看看嗎?」
「我等會兒回去慢慢看。」雲煙柔柔地笑。
「好,那……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