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牛逼！」連裕忍不住吹了一下口哨，想當初，他就是被雲蘇這一手給帥到了。
教練現在更是沒有了任何輕視的心思，眼珠不錯地看著雲蘇的動作。
這家射擊館不愧是財大氣粗，室內射擊館最遠的靶可達六十米，雲蘇手裡的這支槍的最遠射程是在八十米，六十米的靶，綽綽有餘。
她將拆成零件的槍重新裝好，直接抬手瞄準了最遠的靶，連裕興奮地瞪大眼，有好戲看了。
雲蘇站姿放鬆，她不像一般的射擊者一樣，力求標準的射擊姿勢，仿佛就是隨意地往那兒一站，表情輕鬆地抬手，右手成一條直線對準前方的靶。
她目視前方，輕巧地扣下扳機，「砰」地一聲，雲蘇的手被後坐力震得一抖。
「五環。」電子報靶器的機械音響起。
連裕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雲蘇，怎麼回事？要是十環他肯定覺得在意料之中，但是五環？怎麼可能？這不該是雲姐應有的水平啊。
教練也呆了一下，按理說第一次來他們射擊館的，第一槍沒有脫靶就很不錯了，而且又是個女孩子，但可能是因為雲蘇之前一頓猛如虎的操作讓他的期望值提得太高了，導致他現在有點反應不過來。
雲蘇倒是沒什麼別的表情，「第一次打這種靶，果然還是有點不適應。」
「第一次打這種靶，是什麼意思？你以前是打的什麼靶？」連裕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幾轉都沒明白。
雲蘇看他一眼，「你不會想知道的。」
「不想，不想。」連裕乾笑兩聲。
連裕是一個對危險感知很強烈的人，他剛從雲蘇的眼裡硬生生地看出了一絲凌冽的殺氣，他抖了一下，一定是錯覺！
雲蘇收回眼神，她沒有亂說，她之前確實從未打過這種室內固定的訓練靶，打的都是活的、會移動的人形靶。
她現在就是一個絕頂的內功高手不去移山填海，而是用力氣去穿一根細小的梨花針的微妙感覺，不過好在第一槍放出去，她已經知道該如何調整了。
「這……」監控室里，穿唐裝的男人和李鷹對視一眼，有點失望，他們還以為這個小姑娘能帶來驚喜呢。
李鷹正想把畫面切回去。
「別急，繼續看。」剛才斟茶的男人含著笑，只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便如碧水春風般動人心魄，「我倒覺得好戲還在後面。」
李鷹狐疑地看他一眼，「你怎麼對她這麼有信心？」
男人依舊含笑不語。
格洛克17式手槍共有十七發子彈，剛剛已經放了一槍了，還剩下十六發子彈。
雲蘇還是那個漫不經心的姿勢，她直接抬手，連瞄準都沒有就扣動了扳機，「砰！」
「十環！」
連裕猛地一甩腦袋，瞪著那個靶，第一發五環，第二發就十環了？這是什麼跨越速度？！
本來已經沒什麼心思的教練瞬間站直身體。
雲蘇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一張臉表情沉靜，沒有任何波動，又扣響了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十環。」
「十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