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蛟嘆一口氣,走上前去,聞到了雲蘇身上的酒氣,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慕之?你怎麼來了?」雲蘇巴巴地看著他,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不然怎麼會看見秦蛟出現在她面前。
「怎么喝這麼多酒?」秦蛟終究還是不捨得對她發火,只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又摸了摸小姑娘紅紅的臉蛋,熱度傳到指腹,他輕輕地問了一句。
「沒有!我只喝了一點點。」雲蘇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比了一點點是多少。
秦蛟無奈,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喝多?
他也不想跟這個小醉鬼爭辯,抬眼看向旁邊手足無措的女孩兒,「你是蘇蘇的同學?」
女孩兒忙不迭的點頭。
「這是怎麼回事?」秦蛟看著地上不敢吭聲的男人,問道。
「我陪雲神來上廁所,我在外面等她,這個男的從男廁所出來看見了我,突……突然過來摸了我一下,我就叫了一聲,雲神就出來了,然後他們倆就吵起來了,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想對雲神動手,然後雲神就……就直接扭斷了他的手,還把他按在了這個洗手池裡。」
說道雲蘇動手的地方,女孩兒咽了咽口水,她是真沒想到雲神身手也這麼厲害。
她沒看見,在聽見男人想對雲蘇動手的時候秦蛟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哪只手?」
「啊?」女孩兒呆愣愣地,然後反應過來,「這……這隻。」
她指的是男人還完好的右手。
「很好。」秦蛟冷笑一聲,「那這隻手也不用留著了。」
秦蛟面色一冷,直接抬腳,狠狠地踩上男人的右手,手工打造的硬底皮鞋碾了上去,男人瞬間慘叫出聲。
「啊!!!」男人的慘叫傳出衛生間,外面路過的客人默默加快了腳步。
「小叔,雲姐。」不放心跟過來的秦承推開門喊道,跟在後面的連裕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雲蘇低頭看著慘叫不斷的男人,輕輕地扯了扯秦蛟的袖子,「好了。」
秦蛟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地移開了腳。
男人的手背已經紅腫出血,十指連心,他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在外面明明看到的就是兩個畢業班的小姑娘,怎麼會這麼恐怖?他到底招惹到了哪路閻王?男人心裡叫苦不迭,卻沒有後悔藥吃。
「這什麼情況?」秦承皺著眉。
「打電話,報警。」秦蛟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酒後鬧事,蓄意傷人,意圖不軌,送他進去待清醒了再出來。」
秦蛟每說一個詞連裕就用更敬佩一分的眼神看著男人,這是什麼級別的勇士?連雲姐都敢下手,真是活膩了。
「好。」秦承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說完這些話,秦蛟就轉過目光,盯著面色潮紅的雲蘇,聲音柔得能滴水,「蘇蘇,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