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蛟沒有喝酒,但此刻也感覺自己醉了一般,看著女孩臉上動人的紅暈,他不自覺地低下頭。
窗外的風輕輕柔柔地拂過,風中帶來一種不知名的花香,幽幽地沁入心脾,清淡的雪松味向她襲來,男人身上的氣息包裹住她的全身,她似乎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身子輕輕地顫了一下。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一片覆上她微抿著的唇,溫柔又不容拒絕,她也不想拒絕,雲蘇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全身。
男人只是貼著她的唇,沒有下一步動作,幾秒鐘之後,溫熱的氣息離開,像獵豹悄悄離開柔軟的麥田。
雲蘇怔怔地看著秦蛟,眼裡似有不解,水亮的眸子滿是純粹,看在秦蛟眼中有著驚人的誘惑。
「別這麼看我。」秦蛟啞著嗓子,不知用了多大的自制力。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和他眼裡幾乎噴薄而出的慾念。
他怕他會忍不住。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一時無言,房間裡的氣氛旖旎而美好。
良久,雲蘇從他的懷抱里出來,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爸該催了。」
小姑娘在懷的感覺還沒有享受多久的秦蛟面色一垮,隱隱有點委屈。
「乖啦。」雲蘇笑眯眯地摸摸他的頭,觸感軟軟的,「果然,再冷的男人頭都是軟軟的。」她禁不住又摸了一把。
秦蛟總覺得她是在摸狗……
天大地大,未來岳父最大,秦蛟無奈,只能送她回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雲蘇點點頭下床,餘光卻瞥到一片嫩黃。「等等,那是給我的嗎?」
剛剛被秦蛟擋住的房間角落裡放了一束花,是一束開得燦爛的向日葵。
「已經有點蔫了,明天重新送你一束。」秦蛟皺著眉很不滿意。
「幹嘛要重新送?這不挺好的嗎?」雲蘇捧起花,只是花葉有一點點卷了,不影響它的美麗。
她輕輕的嗅了一下,向日葵的花香很淡,要靠近才能聞到。
「走吧。」雲蘇走在前面下樓。
雖然是在一個別墅區,但梓園八號到十一號還是有一段距離,秦蛟沒有開車,兩人慢慢地散步回去。
月光瑩瑩的光輝照著,路燈也明亮。路上沒有人,安靜得兩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秦蛟第一次有了些許幼稚的想法,希望這條路能一直延伸下去。
但路總是有盡頭的,儘管兩人心照不宣地走得一個比一個慢,二十多分鐘後,還是到了雲蘇家不遠處。
隔著幾十米的拐角,雲蘇就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她那操心的老父親,她一急,直接推了秦蛟一把,秦蛟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旁邊的花叢里。
「你快走,我爸在門口。」
秦蛟:「……」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有了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秦蛟心裡又好笑又無奈,只得答應,「好,我走,我走。」
雲蘇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走到家門口。
雲大軍穿著單衣,皺眉看著她,顯然已經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
「爸,你在這等我幹嘛呢?我是去同學聚會了又不是去別的幹嘛了,你別擔心我。」
雲大軍皺著眉,「你喝酒了?」他是個廚師,對各種氣息都很敏感。
「喝了一點點,聚會嘛,都畢業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