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緊了拳頭,差點沒忍住踹向了克里亞斯。
當然,她打不過克里亞斯。
蘭斯也羞紅了臉,耳尖紅得像最熱烈的晚霞。
克里亞斯捏了捏蘭斯的耳尖,眼看著蘭斯羞地快爆炸了,才遺憾地收了手。
蘭斯怕克里亞斯再對自己「動手動腳」,連忙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尤金後半蹲下身,保持著和尤金的視線平齊。
「我的記憶怎麼回事。」蘭斯問道,「我和克里亞斯……曾經是不是見過。」
尤金肆意的笑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的。」
蘭斯:「這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尤金:「我不想回答。」
蘭斯:「那我會給你不太舒服的死法,你應該很怕死吧,也很怕自己的成果被全部摧毀。」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卻帶著誘惑的感覺,「想知道和我那一批被解救的基因改造人現在怎麼樣了嗎?就連夏普·亞斯也找不到他們資料吧。」
尤金盯著蘭斯。
對於一個瘋魔的實驗科學家來說,未知的實驗成果是最有效的誘惑。
果不其然,沒等幾秒,尤金就開口道:「他們怎麼樣了?」
蘭斯彎著嘴角:「那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大概是蘭斯表現得和平日純良的樣子完全不同,尤金沉默了許久,視線一直落在蘭斯身上。
周圍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是所有蟲族都怒視著尤金,仿佛只要蘭斯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以最痛苦的方式讓尤金死去。
蘭斯安靜地等著答案。
「是偽造的。」尤金開口的聲音有些啞,「就像基因改造那樣,記憶也可以移植。」
他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笑了起來,「你不覺得,這就像一個魔術嗎?基因可以改造,記憶可以移植,人就像橡皮泥一樣,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蘭斯語氣淡然:「是嗎。」
尤金:「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記憶——」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部就獲得一拳。
蘭斯淡定的收回手:「我沒打人,我就是打一個橡皮泥而已。」
知道記憶都是假的以後,蘭斯也沒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了,他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除。
蘭斯回到克里亞斯的身邊,還踮著腳附在克里亞斯耳邊說道:「克里亞斯,我們也許差不多大哎。」
克里亞斯握住了他的手:「嗯。」
「你不驚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