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王爺考慮的周全。」蘇宰相連聲附和。
「福安郡主身份尊貴,且父皇之前已經欽定她為太子妃,如今降為側妃,只怕傳出去會影響我皇室聲譽,讓百姓以為我們皇家人不守信用。」太子站出來反駁。
他對福安郡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她是正妃還是側妃他根本就不在意。他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不滿元珏如此輕易的就決定了他的婚事。
要娶福安的人是他,憑什麼說了算的卻是攝政王?
「王爺也是為了殿下著想,郡主久在病中,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封太傅笑眯眯地站了出來,「王爺對殿下的愛護之心,老臣十分感動。」
太子眯著眼朝封太傅看了一眼,眼裡藏著諷刺。攝政王會愛護他?真是天大的笑話。
顧遠遙剛站出來,唇角動了動。
元珏眼尖地看到了他:「喲,這不是顧大人嗎?本王一連幾日沒有上朝,都不知道顧大人居然重返朝堂了。怎麼,顧大人從自己被休棄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顧遠遙剛邁出來的腳又縮了回去,這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他實在是不想再被人提起來了,他還是閉嘴吧。
元珏見他還算是識時務,沒有再盯著他不放。
至於其他的臣子見著攝政王方才對顧遠遙的態度,皆是低著頭不敢作聲。
往日那個冷漠無情的攝政王他們已經領教過了,今日這個變得毒舌的攝政王,他們就更不敢招惹了。
他們年紀大了,若是像顧遠遙一樣,臉面被攝政王丟在地面上踩,他們還活不活了。
皇上坐在上首,冷眼瞧著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蘇宰相和封太傅都是朝堂上極有資歷的老臣,今日卻都不約而同的站在了攝政王那邊。
太子身為儲君,下一任的帝王,卻是勢單力孤,好不容易站出來個顧遠遙,連句話還沒說就被攝政王給堵回去了。
再這樣下去,整個朝堂便是攝政王的一言堂了,他不想成為墨月國第一任被人趕下皇位的皇帝。
蘇相爺和封太傅你一言我一語的,不過是上個早朝的工夫,竟是把太子迎娶福安郡主的日子都定下來了,而且倉促得很,就定在了三日後,還美其名曰是擔心郡主的身體,因此要儘快完婚。
怡親王低著頭不敢出聲,一個元珏已經夠他害怕的了,如今又加上蘇相爺和封太傅,沒見到太子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嘛,他還是不去觸這個霉頭了。
反正正妃側妃不過一字之差,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他還有好多兒女呢。
福安郡主自己可就不是這麼想了,側妃不過是個妾,她堂堂一個郡主,上趕著去給人家做妾?而且還將日子定在了三日後,三天的時間,能來得及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