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稍稍揚聲打斷了她的話:
「好好說話。為個小弟子傷了同門和氣就不好了。」
流巽瞥了他一眼,撇撇嘴,倒也真沒繼續說下去。
「抱歉,流巽長老。」見她這態度,林盡一時汗流浹背,但他夾在中間也不好做,只能盡力讓自己的選擇瞧著合理一些:
「我不知您為何看中我,但我確實不鍾情於陣道,如若有什麼讓您眼前一亮的表現,也是我瞎貓碰著了死耗子,純屬巧合。我從入山門時便想做一個馭獸師,我對於修道並無執念,即便能碰到的境界不高、未來不遠,我心中也不怨,能平平淡淡普普通通過完這一生便足矣。」
林盡說的有一大半都是真心話,言罷,他沖流巽一禮:
「還請長老成全。」
「你……!」流巽一雙秀眉緊蹙,委實被氣得不輕。
她一甩袍袖:
「罷了,孺子不可教,算我瞎了眼!今日你拒我,我記下了,你小子最好祈禱自己未來不必遇上有求於我的情況,否則,我定會將今日所受之氣加倍討回!」
她說完這話扭頭就走,折玉瞧著,懶洋洋扯著聲音:
「流巽妹妹,喝酒去啊?」
「自己喝去!死醉鬼,老娘才懶得理你!」
流巽馭著靈力行得飛快,臨走還往折玉身上拍了張符。
折玉笑了一聲,撇開那張薄薄符紙,自己也化煙消失了。
青玉台上其餘人見熱鬧結束,紛紛離開,只有摸魚子和三宗鈺留到最後。
三宗鈺替流巽解釋道:
「流巽長老個性要強,她只是氣不過,並不是針對你。她心思不壞,就是嘴巴厲害不饒人,你不必在意。」
林盡應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三宗鈺才放心離開去處理魔修捅出來的麻煩,林盡則跟著摸魚子一起回了南乾門。
摸魚子不拘泥於那些繁瑣禮節,他沒讓林盡行跪拜敬茶那些麻煩的形式,只讓他改口叫了聲師尊,便帶著他在煙雨山內閒逛一圈認認地方。
「咱們煙雨山內門共分四處——南乾、東離、西坎和北坤。東離主符陣兩道,丹醫不分家,所以同屬西坎,北坤則主器修和樂修。煙雨山四門相隔不算近,只要平時不刻意瞎逛,基本到不了他們的地盤。」
「哦……」林盡點點頭,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