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有,縹緲閣對魔修一直持保守態度,無論大小衝突,結局都是縹緲閣讓步,一兩次便罷了,但兔子急了也知咬人,他們被欺負成如今模樣卻還主張求和,難免令人懷疑其內部是否……」
「大膽!」
「學生知錯!」
林盡認錯速度飛快,但夫子似乎並未生氣,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林盡一眼:
「縹緲閣內部事務豈容你在此妄論?不過,除此之外,其餘回答尚可。」
夫子抬手捋捋鬍鬚:
「聽說今年的內門試煉,有個小子屠盡玄境內妖獸,還在其內滅了一隻畫心煞,那人可是你?」
聽著這一串光榮事跡,林盡簡直頭皮發麻,但還是得應一句:
「是,讓夫子見笑了。」
夫子輕哼一聲,離開了他的座位,只留一句:
「修為尚可,實力不弱,也有幾分膽識與見識,但輕狂驕傲不可取。認真聽講,再打瞌睡,老夫便將你轟去門外站著。」
「是!」
林盡低頭應下,背後冷汗直冒。
夫子剛形容的人是誰?是林盡?確定是他?他留給大家的印象為什麼是這樣的?好恐怖。
更恐怖的是,林盡抬頭時,餘光瞥見了身邊有個人正在看他。
他的桌案在最後一排正中間,左手邊坐著韓傲,右手邊倒也是個熟人。
小姑娘一身朱殷色衣裙,長發梳成雙螺髻,還有兩條小辮垂在胸前,眉眼和神情皆攜著點打小嬌生慣養出的嬌蠻。
她此時正雙手抱臂跪坐在桌案前,夫子走後,她便偏過頭瞧著林盡,以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將林盡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輪才將視線挪開。
林盡被她盯得毛骨悚然,腦子裡就一句話——完蛋,攤上事了。
果然,小學堂下課後,林盡剛和韓傲一起走出學堂院落,眼前便闖進一抹惹眼的赤色。
「站住!」
少女清亮聲線響起,林盡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抹紅影便飄然而至。
紅衣少女手持一把九環大刀,刀尖直對著林盡的鼻尖。
她揚揚下巴:
「你就是那個搶了本小姐妖獸的傢伙?瞧著也不怎麼樣嘛,說,你究竟用了什麼邪門歪道,才將玄境一階內所有妖獸都引去了你那?」
瞧瞧,大小姐說話真不中聽。
「沒有沒有,僥倖罷了。」
林盡實在不想跟這小惡魔起衝突,他低頭敷衍兩句就想溜,誰知花南枝根本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