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多年不見,他當真轉了性子?
可這樣一來,倒叫蕭瀾啟覺得有些無趣了。
他舉起酒盞一飲而盡,入口酒液冰涼,味道清甜,末了回味時卻又帶著些苦澀味道。
「聽說你跟小鬼去凡世做了個三階任務?他的任務匯報書我看了,沒有問題,處理方法也乾淨漂亮,不知這其中有沒有少尊主的功勞?」
蕭瀾啟撇撇唇角。
真要細細算來的話,其實是有的,畢竟,若不是他整了那老鴇一通,老鴇可沒那麼快招供,那幾個蠢笨人類說不定還得為了這事多磨蹭好幾日。
可蕭瀾啟覺得,自己堂堂魔族少尊主屈尊替一個人類解決這種小事實在有失顏面,更沒必要讓折玉這廝知曉。
所以他揚揚下巴:
「都是凡人婆婆媽媽的肉麻事,本尊根本懶得理會,要那功勞作甚?」
「哦……這樣啊。」
折玉輕輕彎起唇:
「那經過此行,你覺得小鬼如何?」
蕭瀾啟輕嗤一聲:
「還能如何?你們人類都一個樣子,總在些莫名其妙的事上執著,實在令人困惑。」
「這可不是莫名其妙,我早說過,小鬼心性不錯,現在看來,我的眼光確實沒錯。他待人、待事,甚至對待一個你看不入眼的青火,都有份很特別的執著和溫柔,不是嗎?少尊主不喜歡?」
「……」
蕭瀾啟的重點卻沒放在他話中內容。
他雙手抱臂:
「煙雨山是你的地盤,你想看哪看哪,本尊無話可說。那凡世呢?本尊不信你能從那傢伙的長篇大論里看出這些,你果真一直在暗中監視,別怪本尊沒提醒你,以後少將眼睛放那麼遠。」
折玉但笑不語。
蕭瀾啟也懶得在這種事上跟他爭執,他答了折玉先前的問題:
「少侮辱本尊,他有哪點能叫本尊瞧得上眼?不過一個奇怪的人類,成天同另一個蠢貨說些本尊聽不懂的怪話,還總在些莫名其妙的事上絮絮叨叨吵人耳朵,本尊只盼他能突然歸西,解了這該死的馭獸契。」
折玉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少尊主眼光高,不屑與人類為伍。」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