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攜著珍貴之物,小小儲物袋可藏不住它的光芒,恐會引來旁人窺伺。」
折玉抬手用靈力包裹住一物,送到了林盡眼前。
林盡下意識抬手接住,下一瞬,一枚冰冰涼涼的儲物戒落在了他掌心,而包裹它的靈力在林盡眼前化為了一隻黑色蝴蝶,飛在他身邊繞了個圈。
「你便跟著它走吧,它會帶你回到南乾門。」
「……」林盡看看眼前無比眼熟的黑色蝴蝶,再看看折玉,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頗為無語地望過去,可折玉絕口不提先前之事,他像個沒事人似的打了個哈欠,又朝林盡擺擺手,算作告別。
林盡也沒跟他客氣,他謝過折玉,把他贈的儲物戒戴在手上,卻又沒忍住問:
「謝掌門今日提點,只是不知……」
林盡話沒說完,但折玉知道他要問什麼:
「不知我為什麼待你這樣好?我身為掌門,提點自己門中的小輩,有什麼問題?」
折玉又坐回了那張瞧著十分舒適的竹製躺椅,他的語調有些懶散:
「不必言謝,瞧你這小鬼順眼罷了。」
說完這話,林盡眼前白霧瞬間濃郁、徹底擋住了折玉的背影。
林盡知道,這是折玉的送客之意。
因此他沒再多言,他跟著身邊的黑色蝴蝶,慢慢繞出了這片竹林。
路上,他將折玉給的儲物戒研究了個透徹。他沒見識,看不出此物階層,只知道這定是個好東西,至少比他現在的儲物袋高就是了。
林盡沒多在意,他將自己儲物袋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和徐冬肆留給他的鬼凝珠一起挪進了戒指里。
比起這戒指,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今天折玉同他講明了他這具身子擁有的機緣與天賦,他剛知曉的時候確實挺激動,可現在冷靜下來想一想,他似乎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親和力的問題還是無法解決,他還是當不成馭獸師!
能調用天地靈氣又如何呢?似乎也只能使些小法術,別的修士靠的是心法劍招與神通,他能做什麼?清潔術生長術?殺傷力強一些的也就是引雷術之類的,可這都是基礎法術,他會別人也會啊。
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在戰鬥時靠靈氣凝個打不破的結界用來保命最為實用。
可折玉又說,他可以正確使用這份天賦、走自己的路。既然折玉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看來懷玉聖體的用處還大著,只不過得靠他自己摸索。
還是那句話,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盡跟著那騙子黑蝴蝶的指引,一路哼著歌回了南乾門。
到了南乾門的地界,折玉靈力凝成的黑蝴蝶便自己消散了,不過走到這裡,林盡也認路了,他先去了摸魚子的小院,剛一進門就瞧見花大小姐正蹲在雞圈旁邊面圈思過。
「哎,花大小姐,你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