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艱難地睜開眼。
他茫然地瞧瞧周邊,發現自己還在自己的小屋裡,以往冷清的小屋此時還挺熱鬧,摸魚子、流巽、三宗鈺、花南枝、韓傲都在,連曉雲空都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師尊……」
林盡的嗓音有點沙啞。
聞言,正在打盹的摸魚子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趕緊跑到床榻邊握住他的手:
「小沒!醒了!小沒醒……」
可小老頭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流巽一把推開:
「去去去,臭小沒這是叫我呢!」
兩位師尊又因為芝麻大點的小事爭了起來,林盡瞧著他倆,心裡卻湧上一股暖意。
他糾正道:
「兩位師尊。」
「哎!」
摸魚子和流巽立馬休戰,乖乖排排坐到他床榻邊。
三宗鈺見狀,無奈地搖搖頭,上前問:
「林盡,你感覺如何?」
「……還行,我原本以為我要死了,沒想到還能撿回一條命來。就是有點疼。」
林盡在摸魚子的攙扶下半坐起身子,還有力氣開玩笑。
他腹部還有貫穿傷,稍微動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臭小子,死是能隨便說的嗎?趕緊呸呸呸!疼就對了,被人捅了個對穿能不疼嗎?!」
流巽抬手就想用團扇敲他腦殼,可看著他那臉色蒼白的悽慘模樣,又實在沒捨得下手。
她嘆了口氣,瞥了眼旁邊的花南枝和韓傲:
「昨夜的事情我都聽他倆說得差不多了,你們是下山去金鱗城參加了珍寶會,出來之後分頭行動,結果你和花南枝遇到了魔修劫道?後來你讓花南枝先走,你留下來獨自對抗魔修,還放了信號煙花,花南枝看見信號煙花,知道情況不對,所以趕緊回去求援,遇見了恰好在附近辦事、也看見煙花準備前去支援的曉雲空,是也不是?」
摸魚子聽得直皺眉,他指指屋裡幾個人:
「你說你們這群人,我們家小沒才剛醒,你們就急著要問話。能不能讓孩子養養傷再說?流巽你也是,你還當師尊的人呢,怎麼一點不知道心疼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