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爾瑤便在這短暫空隙中回過神,化煙消失在了角落。
花南枝在此時姍姍來遲,她拎著嘯月刀跑進來,瞪大眼睛環視一周,還是沒能看見哪怕一道鬼影。
「怎麼了?祝爾瑤又來了?把你怎樣了?沒缺胳膊少腿吧?」
花南枝扶著林盡的肩膀,確認他還是一顆腦袋兩條手臂兩條腿,才鬆了口氣。
「倒是沒有……」
林盡抬手摸摸被祝爾瑤碰過的地方,總覺得隱隱有陰寒氣息殘留,弄得他不太舒服:
「她半夜趴到我身上,像是在找東西,我只聽見她嘀嘀咕咕在說什麼,但沒聽太清。」
林盡微微皺起眉,仔細回憶著祝爾瑤發出的音節。片刻,他抬眸正想說什麼,餘光卻瞥見了屋內另一個人。
他側目看向一邊的曉雲空,發現曉雲空還垂眸盯著自己結印到一半的指尖,似乎在出神。
林盡這才想起來,方才他抬手欲召欲雪時,也像這般詭異地僵硬了一下。
「師兄?」
林盡試探著喚了一聲:
「你還好嗎?」
「……」
曉雲空似是這才回過神來,他緩緩蜷起手指,抬眸看了師弟妹一眼,誠實道:
「不大好。」
「啊?」
「此地有異。」
曉雲空再次結印,林盡知道,這是劍修召本命劍的動作。
可幾息後,曉雲空的欲雪劍還安安靜靜待在劍鞘中,一動未動。
他這才道:
「我與自身靈海的聯繫模糊了很多。」
聽見這話,林盡心裡一驚。
和可以直接調動天地靈氣的懷玉聖體不同,普通修士依靠引氣入體運轉大小周天煉化靈力,自身靈力儲存之地便叫「靈海」。林盡將它理解為遊戲裡的藍條,就像遊戲人物沒了藍條放不出技能,修士無法從靈海調動靈力,便與凡人無異。
「怎麼可能?!」
花南枝瞪大了眼睛,她立馬握緊嘯月刀,像往常一般試著將靈流導入刀身,可靜默片刻後,嘯月刀只有寒光閃爍,再無事發生。
花南枝不信邪,再次嘗試,這次,嘯月刀隱隱閃過兩道光芒,刀身終於在靈流引導下燃起火焰。
「怎麼樣?」林盡看不出門道,只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