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真的後悔。
他就多餘給大黑哥留那麼多傳音符!
您玩我呢?!
「喲,小沒,大忙人啊。」
流巽搖著扇子盯著他:
「怎麼,跟小姑娘聊天呢?人家發你這麼多傳音,你怎麼也不敢回一句,為何晾著人家?少做這人渣行徑。」
看著他那侷促模樣,流巽輕笑一聲,繼續打趣: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還不敢回?莫不是你在縹緲閣,給我們上演了一出金屋藏嬌怕被我們發現?」
沒有金屋藏嬌。
有木屋藏魔。
但這話林盡可不敢說,他只乾巴巴笑兩聲:
「師尊莫要打趣我,哪能藏什麼嬌?」
摸魚子看著也好笑,他捋捋鬍鬚:
「行了,若真有急事,便先走吧,接下來若有什麼重要內容,待老夫總結過後,明日一併告訴你就是。」
流巽翻了個白眼:
「死老頭子,你就慣著他。」
林盡表情有些無奈:
「沒事,沒什麼急事,我……」
他話還沒說完,耳邊又傳來幾道連成串的「叮」,硬生生將他一句「我聽完再走」變成了:
「……我還是走吧,抱歉師尊,抱歉長老,抱歉門主。」
在場的長輩們都不是會為難人的性子,笑話他兩句便也放他走了。
但林盡心虛,他出來時已汗流浹背,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大黑哥這催命似的架勢是在做什麼?!
到底出什麼事了要這樣燒傳音符?!
是他被人發現了還是房子炸了?!
林盡跑得氣喘吁吁,一步都不敢停,直到他到了房門口,一把推開屋門,沒看見對峙的魔族和修士也沒看見炸掉的房子,只看見翹著腿躺在床上燒傳音符的蕭瀾啟。
蕭瀾啟換了身裝扮,他把長發攏在腦後隨便編了個辮子,身上繁瑣的銀飾也取了,只留了頭髮和左耳的飾品,身上換了件簡單的墨色衣袍。
他指間還夾著一張燒到一半的傳音符,林盡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沖傳音符怒吼:
「解釋!!!」
林盡努力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他勉強沖蕭瀾啟擠出一個微笑:
「您……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事。」
見人回來了,蕭瀾啟扔掉了手裡的傳音符,他坐起身,眼神還有些無辜:
「就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