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些信息,再加上林盡方才說的「遊學卻被送去明燭天」一事,稍加推測,得出的結果便很是耐人尋味了。
目的達到,林盡繼續在地上撲騰,活像一條脫水的泥鰍,不斷嚎著: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啊!!!」
「你廢物個屁!」
就在林盡發瘋之時,他此時此刻最想見的人踩著七彩祥雲來到了他身邊。
流巽臉色差到了極點,她落地一把將林盡拎了起來,邊抬手用團扇指著面前幾位縹緲閣長老的鼻子:
「你們幾個惡毒老小子,少在這糟蹋人,你們那點心思,別人不曉得,老娘還不曉得?!林盡哪是什麼廢物?今日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們,林盡他是符陣兩道萬年難遇的天才,可惜可嘆,他人生的前十幾年,竟全被你們縹緲閣糟蹋了去!」
「流巽,你個潑辣女人,休要在這胡攪蠻纏!」
牧山強撐著氣勢:
「是你搶人徒弟在先,如今竟還血口噴人,真是為了搶人,什麼藉口都想得出來!什麼天才,他天不天才,我還能不曉得?我在他完全沒有天賦、修為無寸進的情況下還願意用仙草丹藥養他十幾年,全憑我對他的真心疼愛,你又算個什麼?!」
牧山這話說得篤定,畢竟,懷玉聖體無法修煉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流巽這女人光顧著搶人,什麼胡話都敢編,也多虧如此,才讓他尋見機會扳回一城。
「呵!」流巽叉起腰:
「我算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想跟老娘上武場嗎?來,我看今日這試劍會可以推遲了,你先來跟老娘上場比劃比劃!」
「哎——」
就在流巽試圖上前揪牧山耳朵之時,煙雨山其他幾位姍姍來遲。
將樓跑在最前面,他趕緊擋在流巽身前,勸道:
「行了行了,好了好了,都冷靜一下,多大的人了還意氣用事?」
「你滾!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流巽的聲音實在太尖,幾乎要刺穿將樓的耳膜。
將樓趕緊捂住耳朵,等她罵完才搶道:
「你們這些前輩上什麼武場?你們說的不是小沒的事嗎?小沒的事就讓小沒自己解決!他上校場比上一場不就完了,到底有沒有天賦是不是廢物,比一場不就見分曉了?」
將樓這話讓所有人冷靜了下來,流巽沒再和牧山對罵,事情的重點也重新回到了林盡身上。
林盡頂著身邊人的目光,先是假裝慌亂了一下,埋了個懸念,才遲疑著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