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是對的。」
韓傲擺擺手,隨便在原地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說吧,追過來幹什麼?你要是想勸我跟曉雲空道歉,那我可不干!」
林盡有些無奈,他坐到韓傲身邊:
「你怎麼對師兄成見這麼大啊?他人其實挺好的,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什麼叫『我想的』?你又不是沒看過原書,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陷害男主的事做的還少了?」
「他這不是還沒做嗎?你用還沒發生的事來審判一個人,是不是對他有些不公平?而且,他也不一定就是書里寫的那樣。」
「我們這是穿書!他不是書里寫的那樣還能哪樣?」
「那江嫻柔呢?」
林盡抬眸看著他:
「書里的江嫻柔,在這裡叫做江枕風,我們這兩個所謂知曉一切的『穿書者』,誰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你這又要怎麼解釋?」
「我……」韓傲沒話了。
他煩躁地撓撓頭,換了個話題:
「可曉雲空剛明顯在針對我,你沒看出來嗎?」
「他沒在針對你,他只是覺得你丟劍的行為不太好。」
林盡溫聲解釋道。
韓傲卻沒把他的解釋當回事,他嗤笑一聲:
「我就想不通,丟個劍怎麼了,我的劍我想丟就丟,歸根到底,他還是嫌我丟了人,又不能指摘我認錯的行為,所以隨便找個由頭好教訓我吧?」
韓傲語氣不怎麼好,他又問:
「我走後,他怎麼說?」
「沒說什麼,他只是要我提醒你,破界這劍帶煞,不適合你。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如果你因為心理原因無法持劍,那你就得好好考慮,自己是否還能做一個劍修。」
「……」
聽見這話,韓傲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像是賭氣一般,低聲道:
「破界是男主的劍,怎麼可能不適合我?他勸我不要當劍修,誰知道他有什麼心思?我偏要當。」
「阿韓,你不要賭氣。」
林盡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你不是怕嗎?怕殺人,怕見血,想回家。你能克服這些問題去當一個每走一步都需要戰鬥的劍修嗎?而且,若這些問題無法根除,未來都會成為你前進路上的阻礙,甚至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