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皺起眉,想替韓傲懟回去,但看不下去率先出頭的另有其人。
他左手邊的花南枝重重把筷子拍在桌上,「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花大小姐指著姚放的鼻子,一口氣不順直接開口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在這跟我們大呼小叫?我們煙雨山的人,也是你能嘲諷的?本小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怎麼,昨天你師姐罰你罰得還不夠,你今天還要過來上趕著找罵?!我跟你講,你少在這囂張,你個可惡的醜陋公雞,你最好祈禱你試劍會別抽到本小姐當對手,因為我不可能給你留認輸的機會,本小姐要一刀一刀、砍到你服氣為止!」
「……」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姚放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原本以為,沖他認輸的那小子今天鬧了那麼大的笑話、丟了那麼大的人,他師尊師妹應當都對他頗為不滿才是,自己嘲諷幾句也不會引起太大反應,說不定還會得到幾句幫腔。誰知道煙雨山這群人那樣古怪,連這種縮頭烏龜都能包容,一顆軟蛋護得像塊寶,真是昏了頭。
難不成,這小子很有背景?
這死丫頭又是什麼人,從昨天起就不斷在他面前跳腳,還說他是囂張大公雞,她怎麼不看看自己的模樣?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但煙雨山這邊還坐著幾個前輩,這話,姚放只能在心裡想想,任他再囂張也不敢大搖大擺地說出口。
但心裡這口氣不能不出,姚放眼珠一轉,他盯著花南枝,唇角不自覺彎了彎。
很快,他壓下唇角笑意,道:
「抱歉,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打擾了各位的清靜,我很快就走。不過我看……您們這是在燒煉器爐嗎?」
聽見這話,將樓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
林盡一挑眉:
「是又如何?」
「哦……是這樣,在我們縹緲閣內,未經報備,不能私自點火開爐,就算幾位是客人,也得遵守此規定。所以,各位要不要出個人隨我去報備一聲,解釋一下情況?不然,我們也難做。」
「?」林盡瞥了眼桌上的火鍋:
「我們沒有在煉器,只是簡簡單單煮個菜,這也不行?」
「不管什麼用途,只要點火開爐,就不行。」
姚放篤定道。
「真奇怪,那你就難做點吧,我們就不報備,你能怎樣?真是,就數你們縹緲閣規矩多,不讓帶靈獸進門,連點火……」
「花丫頭。」
花南枝話還沒說完,摸魚子便打斷了她。
他用眼神示意花南枝莫要再開口,以免放大矛盾,而後以前輩姿態清清嗓子,道:
「既然這是人家的規矩,人家都這麼說了,咱們不遵守,倒顯得咱們不近人情無理取鬧。小沒啊,你去跟這位小友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