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昨日指著老娘的徒弟說是無法修煉的廢物,還腆著張老臉想把人要回去,結果不僅沒得逞,還出了丑,所以憋著壞心蓄意報復是吧?你說你個混蛋玩意,有什麼不能光明正大解決,不服氣我們煙雨山大可以跟我們上武場,你對個孩子下手是幾個意思?!怎麼,他於煉器道的天賦礙著你們的眼了?得不到就要毀掉?!好啊,來,今日就讓天下人看看,你們縹緲閣是個什麼德行!」
「流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是我們閣主不想來嗎?她老人家閉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牧山被她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氣得吹鬍子瞪眼,但他們於這事又確實理虧,氣勢上始終矮人一頭:
「天下仙門都是和和氣氣一家人,什麼叫蓄意報復,什麼叫得不到就毀掉?你休要血口噴人!出了這種事,我們確實抱歉惋惜,也會負該負的責任,但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給我們縹緲閣安罪名!你看這孩子的傷,你隨便找個醫修來看看,怎麼看他都是高空墜落,說不定就是他半夜走路時不小心從長橋上跌下去了呢?他尚未結丹,還不會御靈飛行,這說不定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呢?!」
「不可能!」
聽到這,一旁的羅妙妙突然尖聲打斷了他的話。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將樓側目瞥了她一眼:
「妙妙,不得無禮。」
羅妙妙抹了把眼淚,雖然不服氣,但聽師尊如此說,她還是低下了頭,沒再多言。
將樓勸住她,自己抿抿唇,從齊小狼屍身邊站起身,接過羅妙妙的話道:
「不可能是意外。」
牧山後退半步,他皺起眉:
「你為何如此篤定?」
「很難理解嗎?因為我們是煉器師。」
將樓再無平日嬉皮笑臉的模樣,他此時的氣場冷得叫人害怕:
「小狼入門的第一日,我便送了他一個高階飛行法器做禮。我們煉器師戰鬥能力不強,所以逃生和保命最重要,小狼身上別的可能沒有,但多的是我和他師姐師兄送給他的法器,他隨便拿出來一樣,都不至於跌落山崖慘死。你在這站了半天,難道沒發現問題嗎?我徒弟手上的黃階儲物戒去哪了?總不至於是摔掉了吧?」
「你……」牧山臉上贅肉一抽:
「你的意思是,有人覬覦他身上的寶物,殺人奪寶,再偽裝成意外死亡?」
「顯然。」
將樓冷哼一聲:
「昨天我徒弟和我們分別時還好好的,我們是不是得問問,最後與他同行離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