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親我?你是個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以為我在親自己的小狗,誰知道你就突然出現了?既然如此,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林盡用目光仔細描摹著他的眉眼,緩緩道:
「三年前,在縹緲閣戰場,你為什麼要救我、要替我擋那支碎魂箭?」
及時出現替他震碎蕭瀾承的牽心絲、還在千鈞一髮之際和他換了位置為他擋下利箭,雖然林盡嘴上沒說,但心裡一直很奇怪,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明明才剛認識,就因為自己同他說能把自己當朋友,他就真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可小天魔明明不懂愛,也對朋友不屑一顧。還是他真的嘴硬心軟到了這種地步?
總之,這莫名讓林盡有種「自己好像很重要」的錯覺,但問出來實在是太傻了,林盡始終沒有開口。
「呵,你管呢?我對你好吧?」
蕭瀾啟抬手戳戳他的臉頰,觸感意外地很柔軟:
「所以,你就該按你說的,用千百倍的好來回報我才對!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說一你不許說二,我往東你不許往西,尤其別再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弄到死境裡,萬一你死了,沒人回報我,我可虧了。」
「你怎麼那麼好玩?」
林盡彎起唇:
「這還有虧不虧的?」
「當然!你還摸過我的魔紋,你還親我,這又要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
「我……」
蕭瀾啟對上林盡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又稍稍下挪,看見他泛紅的嘴唇。
他不自覺抿了抿唇,語速竟也莫名慢了下來:
「你不由分說親了我,我很虧,所以……」
被人類親吻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難道是人類的獨門法術嗎?為什麼會影響到他的身體?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身體裡還莫名湧上了同林盡摸自己魔紋那天一樣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血液里翻湧。
是落燒說的、想要交.配的欲望嗎?
但現在明明不是他的求偶期。
就算是,林盡也是個男人,天魔不該對人類有欲望,更不該對男性人類有欲望。
可林盡又說,男性和男性之間也能結成伴侶,這又是什麼意思?
奇怪。
太奇怪了。
可方才那個吻太短暫,蕭瀾啟還沒來得及抓住那些感覺。
他想試試,想看看那支配自己身體的奇怪法術究竟是什麼。
在同林盡對視片刻後,他心裡這種衝動達到了頂峰。
反正方才林盡親他了,那他現在親回來,也算是扯平了。
這樣想著,蕭瀾啟再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人類的嘴唇確實很涼很軟,蕭瀾啟貼著林盡的唇,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魔心開始加速跳動。
就這樣嗎?就這樣表示親昵?這就是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