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對象是男性天魔的春.夢也就罷了,為什麼夢的最後還要他遭受這種折磨?
身體一會兒被烈火焚燒一會兒墜入冰窖,林盡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其活生生扯成兩半。
他原本以為這是夢中的感覺,可身體實在太過痛苦,痛到他有點恍惚,等他清醒著睜開眼,才發現這些折磨都是真實存在於現實的感受。
好難受。
要被折磨瘋了。
耳邊心跳聲每響一次,都是新一輪的煎熬。
後來,心跳聲愈發急促,林盡痛暈再痛醒,不知道重複多少次之後,他聽見屋外傳來一聲巨響,他渾身痛苦也在那一刻散盡。
「……」
林盡閉了閉眼睛,他像是一條脫水的魚,渾身無力地蜷在床榻上。
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他有氣無力地掐了個訣弄乾淨自己,才來得及回憶之前那一切。
他原本在跟折玉他們一起吃飯,還喝了不少酒。
對,然後那三人走了,自己就……
林盡的思路斷了。
就帶著球球回屋睡覺了?
然後就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夢裡,在他親吻他的小狗時,小狗在他眼前變成了……
蕭瀾啟?
林盡有些記不清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看了看自己凌亂的床榻。
估計是方才太過痛苦,所以無意識弄亂了,那……
林盡抬起手,輕輕用指腹觸上自己的唇。
唇角有個傷口,用指尖碰碰,有點痛。
應當是自己方才忍痛時不小心咬傷的吧。
比起蕭瀾啟半夜出現在自己房間裡和自己接吻,林盡覺得這個可能性要可信的多。
那他的狗呢?
他記得球球在自己睡覺前就回來了,那狗去哪了?
「球球?」
林盡喚了一聲。
但房內無狗回應。
林盡實在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他扶著床榻站起身,撐著兩條略微有些發軟的腿,推開門走了出去。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個時間,屋外應當是深夜,可門外的天空竟透著一抹詭異的紅色。
不僅如此,抬頭看去,南乾門上空滿是御靈漂浮在空的修士,不止南乾門,其他三門上空也全是靈力光點,偶爾一陣風吹過,微涼的夜風攜著陣陣雜亂的靈流氣息,讓林盡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