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到的傳音內容應當是一樣的,都是各家師尊叫各家親傳弟子去集議堂議事,集議內容也不用猜,定是與這朱雀秘境相關。
因此二人沒多耽擱,直接從林盡的小院趕去了集議堂。
他倆算是去得晚的,因為等他們到時,集議堂內已站了不少人。
林盡大致掃過一眼,很快與自家兩位師尊對上了眼神。
他正欲上前,可抬步時,他腳步突然一頓,整個人也跟著一震。
「?」
旁邊的花南枝被他嚇了一跳。
她跟林盡一起僵住了身形,停頓片刻後,她挑眉問道:
「你幹嘛?」
「完了……」
林盡不信邪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懷中。
花南枝覺得他這人怪透了,有話不說清,弄得自己也跟著緊張起來:
「什麼完了?」
「我……」
林盡有苦說不出,半晌憋出一句:
「我忘帶狗了。」
「……」
花南枝本以為他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結果搞了半天,僅僅是忘記帶他的狗。
她十分無語:
「忘帶就忘帶,這都什麼時候了?我看你忘帶的不是你的狗,是你的腦子!」
「……你不懂。」
林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讓人家伸爪爪卻忘了救人家下來。
完蛋了,回去小狗肯定又要生氣,自己又要哄好久才能好,說不定還得挨幾下咬。
都這麼晚了,狗崽孤零零被落在牆上,可怎麼辦呢。
林盡只覺眼前發黑。
可現下他已經走到這了,再折返回去也不現實了。
他在心裡給球球道了一萬句歉,一邊上前,朝自家兩位師尊行了禮。
流巽敷衍地應了他的問候,而後二話不說拉過了他的手,看見他手背上有鳳翎印記,她的表情才緩和些:
「還行,臭小沒,算你有福氣,你這次可有大機緣能撿了。」
「師尊說的可是……朱雀秘境?」
聽她這樣說,林盡試探著問了一句。
可誰知,流巽和摸魚子聽見這話皆是一愣。
流巽微微眯起眼睛: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林盡乾巴巴朝她笑了笑,隨口胡謅:
「以前在古籍里看過關於朱雀和傳承秘境的描述,又見手上這個印信像是鳳翎,就……隨口一猜。」
「猜得倒准。」
流巽撇撇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