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時提前做了不少功課,來後先一聲不吭連毀邪修三個窩點,囂張邪修潰不成軍,大小頭目被他嚇得屁滾尿流四散奔逃,折玉想也沒想便提劍追去邪修頭領的方向。
那妖人似乎當真被他嚇破了膽,逃著命還頻頻回頭,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仙尊饒命」,用盡渾身解數想救自己一條狗命。
而他那些修邪道的徒子徒孫此時只顧著自保,一個個都跑沒了影,折玉沒去管那些嘍囉,他只緊盯眼前的頭目,打定主意要將其斬於斷弦劍下。
追擊時,他注意到,自己似乎被引著向千落冰原的深處去了。
意識到這點,折玉有一瞬的猶豫,但也只有一瞬。
這些邪修修為都不高,只是手段殘酷狠辣,才成為一方禍患。
折玉未必會中對方詭計,與其在這猶猶豫豫錯失良機,倒不如悶頭拼一把。
他想贏。
他真的想贏。
他真的……太想贏一次了。
折玉跟著那邪修,幾乎到了千落冰原的盡頭。
後來,那邪修突然停了下來,回頭陰惻惻地望著他。
折玉沒有跟他廢話,他手挽劍花就要刺向那邪修心口,劍勢逼人,可那邪修卻突然變得十分從容,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
在那一瞬間,折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可已經晚了。
劍尖刺入邪修的身體,對方體內卻瞬間爆出一片毒霧,如一條條毒蛇纏上斷弦劍刃,又一路游到折玉身上,無聲無息地鑽進了他的經脈。
折玉面色一變,試圖抽出斷弦,可那邪修卻先他一步緊緊握住了他的劍刃。
他冷笑一聲:
「煙雨山的正道臭蟲……」
隨著這句話,先前鑽進折玉經脈的毒霧飛速游遍了折玉全身,他調動靈力想阻擋,可他那些精純靈力竟攔不住毒氣絲毫。
那些毒視他防禦為無物,將毒滲透他體內每個角落後,折玉只覺身上傳來一股鑽心蝕骨的痛,那些毒近似在他體內寸寸爆開,生生炸開了他的經脈。
折玉猛地吐出口血。
「哈哈哈……」
邪修七竅流血,卻笑得開懷:
「逼到窮途末路,就算是兔子也會反咬一口,難不成,你不曉得這個道理?還敢這樣追殺一個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