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東西在身上,林安邦自然再也不會丟了。
不僅如此,自己還能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在哪裡。
不過林初夏還是覺得不解氣,於是在院子裡找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然後猛的砸斷了林安邦的雙腿。
這麼劇烈的疼痛,林安邦也不過是悶哼了兩聲,人也沒有清醒過來。
林初夏滿意的點點頭,她想林安邦應該不會記得自己了。
這藥劑就是這一點好,不僅能聽到實話,而且還不會記得自己被審問過。
等到做完了這些,林初夏和吳曉芳一起離開。
半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半晌,林初夏突然說了一句話。
「曉芳,你學開車吧。」
吳曉芳頓時就驚了,剛才的事情她還沒回過神呢,這怎麼突然就要學開車了?
「為啥要學開車?」
「我覺得咱們早晚能用上,下次開車追,就不會這麼累了。」
林初夏坐在自行車的后座,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
吳曉芳真是服氣了,這傢伙竟然在思考這個。
現在不該是茶飯不思,嚇得夠嗆嗎?
「初夏,你心真大。我到現在還害怕呢,他們都費盡心思把孩子給換了,那麼肯定是覺得你家有那個什麼藏寶圖的。
現在你爺爺和奶奶都沒了,他們肯定會盯上你的啊!可是冷敬庭走了,你哥也要離開,這可怎麼辦啊?
要不然咱們告訴你大哥吧,他肯定有辦法剷除這些人的,你可不能冒險啊!」
吳曉芳的擔心她很清楚,但是她不怕他們找上門來,她只擔心他們不找自己。
找上門來,她自然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不過為了方便,吳曉芳得學開車,為了她們的安全,還得弄幾把槍。
她剛才從那幾個保鏢身上拿到了槍,但是這武器得有來路才行。
「走吧,咱們先回家,先送我哥離開。他是請假來的,不能耽誤了。
至於你說的情況,我覺得不存在,他們就是要找,那也是去找我父親的麻煩,他才是當兒子的。
這麼多年了,林安邦要是懷疑我,那早就該懷疑了,不會等到現在。」
若是這麼分析,吳曉芳倒是十分的贊同。
林定國的確是唯一的兒子,那麼他得到好東西的可能更大。
反正只要不是找初夏的麻煩,她也顧不上別人的。
林定國不管怎麼說都是個廠長,他能行的,他能扛住的。
吳曉芳也心大,頓時不覺得憂愁了。
……
林初夏走後半個小時,林安邦一行人才醒了過來。
幾個保鏢凍得夠嗆,一個個爬回了屋子裡。
這到底是誰啊!
這太缺德了!
大棉襖給他們弄走了!
這什麼賊了啊?他不僅偷他們的錢,還偷了他們的衣服!
不對,還有別的東西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