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韜:?
什麼意思?
他瞪圓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後,勉強得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時神,你該不會是在追他吧?」
「嗯。」
「……」咔嚓。
齊韜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那白毛怎麼敢的,居然讓時神這種頂配去追他!!!
時妄沒再關注小助理心碎的表情,瞥見手機屏幕亮起,嘴角不禁微勾。
【會咬人的貓:?】
【會咬人的貓:?????】
時妄發去個無辜的表情包,【怎麼了?】
另一頭,南波晚小臉漲得通紅,簡直沒法再直視這個備註,【不是,你……為什麼是你啊?!】
對方發來了一條語音。
一點開,某人含笑的聲音就響起在耳邊:
「這次不叫哥哥了,死對頭?」
南波晚:「……」
他捂著滾燙的臉頰,從床鋪一頭滾到另一頭,整個人都萎了。
但,他想起時妄從早上到現在都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突然間悟了什麼,爬起來就敲字:【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
【時鯊比:比你早】
果然!
南波晚咬緊後槽牙,【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時鯊比:因為我喜歡你叫哥哥】
「……」
真要瘋了!!
*
這一天過得宛如噩夢。
夕陽西下,南波晚獨自拎著一大箱行李坐車來到城郊私人公館。
看見他來,穿著得體的管家貼心為他拉開門。
南波晚一進屋,目光瞥見季凜的身影就開始嚎:「舅舅!」
季凜被他嚇了一跳,端盤子的手都差點抖了下,轉身朝他看來,輕輕皺眉道:「你過來幹什麼?」
南波晚放下行李就往沙發上一躺,像屍體一樣安詳,「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在你這住一段時間。」
季凜:?
他臉色有些黑,「住我這?」
「對啊。」
南波晚:「反正你也是單身人士,我住你家怎麼……」
話音才落,他視線就瞥見了一道纖瘦的身影從陽台過來。
對上他震驚的目光,顧錫言也有些不好意思,「我……」
季凜替他解釋:「他房子到期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來我這過渡。」
「哦。」南波晚絲毫沒有懷疑。
看見家裡這個多出來的白毛,季凜深呼吸了兩下,還是覺得心裡有點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