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殺人狂突然背過身來,對著鏡頭獰笑!
南波晚手指一顫,熱咖啡全灑到了盛珂褲子上。
盛珂:「……」
南波晚:「……對叭起。」
【兒子你就嘴硬吧,你就是膽子只比老鼠大那麼一點~】
【快躲你老公懷裡去,讓他保護你!】
【誒時神呢,怎麼沒見時神看電影?】
南波晚目光在場上瞄了一圈,很快也發現時妄不在,扯了扯盛珂的袖子,小聲問道:「時妄呢,他怎麼沒看電影?」
「時神剛才在風雪中待了很久,好像有點不舒服。」盛珂回復道:「在休息室呢。」
南波晚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嚴重嗎?」
「我也不知道呀。」盛珂撓撓腦袋,「應該有些嚴重吧。」
不然也不會獨自到休息室待那麼久。
聞言,南波晚從座位上起身,狗狗祟祟地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休息室門外。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發現裡頭只點了一盞星星小燈,映亮了落地窗外紛紛揚揚的落雪。
柔軟的沙發上,時妄安靜地躺在上邊,蓋著條薄薄的毛毯,沒受傷的那隻手搭在額頭上,籠下的陰影擋住了半張臉。
光是看到這幅景象,南波晚胸口的心臟都不受控制地開始狂跳。
他壓輕腳步靠近沙發,正彎下腰想要查看一下他那隻受傷的手時,沙發上的人似乎被驚動,放下了額頭上的手。
對上那雙懶倦的眉目,南波晚緊張到不知道說什麼,「我,不是我自己想來的……是孔龍讓我來幫忙看你……」
下一秒,一隻手用力將他往前一拽。
南波晚重心不穩,一頭栽進對方懷裡。
鼻尖、身上都蹭滿了白蘭地的香氣,脆弱的脖頸部位正被溫柔撫摸。
南波晚腿腳發軟,用力抵住他胸口,「你……」
肩膀上被一隻下巴輕輕蹭了蹭,「乖寶。」
「抱一下好不好?」
沉默了幾秒鐘,南波晚瞟向他那隻纏著白紗的手,臉頰浮滿了粉霧,「……只能抱一下。」
「不能亂摸!」
「好。」時妄勾唇。
南波晚在他懷裡趴了會,聽著他安穩的心跳,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揪著時妄衣角,耳根潮熱,小聲道:「今晚的事,謝謝你。」
他腦袋埋得很深,絲毫沒注意到對方眼底的深深笑意,「你的手還疼嗎?」
「疼,特別疼。」
時妄挑眉道:「要是某個白毛能主動親我一下,或許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