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幾個要看腰的彈幕，南波晚連忙擺手，「不行，我這是正規直播間，待會別把我給整封了。」
說著還把攝像頭往上挪了點，只能看到水汽氤氳的臉龐以及脖頸鎖骨。
彈幕再次狂刷了一堆，不少人邊猴叫邊刷禮物。
南波晚看不清彈幕，直接把送禮功能關了。
入目第一行便是有人問他直播泡溫泉時神會不會吃醋不滿。
南波晚當時就冷哼一聲，「他才不敢。」
說著還心虛瞄了眼屋內的方向。
確認某人還在戴著耳機和經紀人通話，瞬間底氣十足，「也不看看我是誰，誰能管得了我？」
才說完沒幾分鐘，季凜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直接把直播間的網給干斷了，「干今把你那破直播間灌了。」
房間內，季凜披著浴袍坐在床上，像個怨夫般看著坐在沙發上蹲守南波晚直播的顧錫言，沒等對方回答，繼續咬牙切齒地小聲說，「給你點零花錢當補償。」
不到三秒鐘，南波晚就關閉了直播間。
「誒。」
直播間突然沒了，顧錫言還有些可惜，「我之前就一直覺得南老師長得可愛，還想看他和時妄一起泡溫泉的。」
這直播結束得也突然了吧？
「不知道啊哥哥。」
房間的攝像頭早就被偷偷拿出去了，季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挨著他坐下，從背後摟住他的腰，下巴擱在後頸輕蹭。
「你……」顧錫言眼睫輕抖了下，「靠得太近了。」
「不行嗎？」
季凜解開他的衣扣，在他後背輕輕吻了下，眼底皆是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哥哥。」
顧錫言呼吸粗.重了幾分，紅著臉沒說話。
沒一會兒，倆人的體溫都開始攀升，空氣中不自覺翻湧起薄荷的清涼氣息。
但沒一會兒就被木質香調吞噬殆盡……
*
附近房間，南波晚戳了季凜頭像好幾回都沒見他搭理自己，乾脆打了個電話過去。
下一秒就被掛斷。
還被拉黑了。
他一整個人就是大問號。
說好的零花錢呢？！
泡完溫泉，他原本還想去季凜房間敲門再看看，但今晚身體狀態有些不對勁。
頭昏腦脹的，走路都有些虛浮。
他身上水珠還未擦乾，下半身裹著浴巾，走到了洗手間照鏡子。
面頰捲起一團不自然的霧粉，鎖骨、胸口上還遺留著溫泉泡出來的粉紅痕跡。
緩了一陣後，身上依舊是燙得厲害，南波晚盯著鏡子中的人看了好一會，驀地感受到後頸位置傳來刺痛。
一摸，瞳眸霎時瞪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