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脖子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色抓痕。
他挑唇笑道:「貓抓的。」
齊韜急了,「那得趕緊打針啊!」
「沒事。」
時妄眯了眯眼,看上去心情極其不錯,「我喜歡。」
齊韜:?!
第101章 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很快就到八月,在試過了幾場極其僵硬的吻戲之後,姜鴻森頭疼了無數次,成功被南波晚那股強烈的人機感勸退,最終還是選擇讓倆人借位拍攝後邊的親密戲份。
好歹不用再看人機,還能節省時間,呈現出來給觀眾的效果也舒服很多。
南波晚心裡頭不服氣,但除了瞪幾眼某個姓時的又無可奈何。
都怪他每天私底下都打著練習的名義把自己親得腿/軟了好幾次!
襯衫也撕壞了好幾件。
以至於自己每回都要紅著臉找道具師要新襯衫。
南波晚現在算是明白了,禁慾只是某人的表面現象。
時鯊比純純就是壞得很的大色e!
好不容易捱到休息日,南波晚跟親弟約好了出門吃飯,一大早起來就對著浴室鏡子照了照自己後腰上的殷紅捏痕。
不僅是後腰,就連脖子、肩膀上都留下了一串曖昧的桃色吻印!
他正咬緊下唇,面紅耳赤之時,背後忽地響起聲輕笑。
沒一會兒,鏡子上就映出一道瘦高挺拔的人影,下巴擱在他頸間,很親昵地蹭了蹭,嗓音帶著晨間特有的低啞,「早。」
姿態慵懶,模樣勾人,活像男狐狸精。
被他那麼一貼上來,南波晚身軀驟然緊繃,柔軟的發梢都翹起了一撮,咬緊牙關道:「都怪你,我的脖子這樣怎麼出門見人?!」
聞言,時妄懶散抬眸,瞄了眼鏡子裡的臭臉白毛,又低下腦袋繼續在吻痕上啵唧親了一口。
南波晚:!!!
他氣得跺腳,「你還親!」
時妄挑唇,捏了捏他臉頰,「別人要是問,就說是我親的。」
南波晚瞪他,「那別人豈不是都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了!」
「所以,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時妄捉住他的手,帶向自己溫熱的頸間,那裡還殘存著幾抹清晰抓痕,「乖寶?」
「我……」
南波晚眨了眨眼,心口狂跳。
他愣怔地盯著男人精緻的側臉輪廓看了好一會兒,眼睫很輕地眨了幾下,使勁搖了搖頭,兇巴巴的模樣就像是小貓伸出爪牙,「我才不要,萬一你後悔了怎麼辦!」
他這敏感的臭性格自己可太心知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