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諷道:「就連你自己也挺恨她吧?」
下一秒,秦受的衣領就被人用力拽住,被狠狠按在了洗手池裡!
眼前天旋地轉,秦受只覺得那痛感直逼天靈蓋。
撞上對方極冷,毫無溫度的瞳眸,他身體本能地開始發抖,「南波晚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動我……」
南波晚歪了歪腦袋,手指重重拍了拍他脖子,將涼水開到最大沖在他臉上,冷聲問道:「敢動你,怎麼了?」
「……」
秦受咬緊了牙關,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真的招惹了一個瘋子。
這個死白毛下手根本就不會有個輕重的!
就在秦受哆嗦著閉上眼,雙腿之間甚至有尿意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南波晚偏過頭去,下一秒就對上時妄略帶驚愕的目光。
看見對方走近,他手上力道驟然一松,猛地拉回了理智。
接著,二話不說就繞過時妄沖了出去。
「南波晚!」
時妄才要追上去,耳旁又響起一道冷笑聲。
秦受從洗手池裡緩慢爬起,一股僥倖的愉悅感遍布全身,「你以為南波晚他真是什麼好東西麼?」
「我可撞見過他的秘密,他……」
「滾。」
時妄神情陰冷,睇來一眼,釋放出來的攻擊性信息素瞬間令他跌坐在地上,完全站不起來:「離他遠點,管好你的嘴。」
「不然你也可以試試後果。」
「……」
*
南波晚離開餐廳後,不知獨自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遠。
胸口完全被沮喪的心情填滿,他低垂著眉眼,戴著口罩,獨自坐在了一個陌生公園樹下的座椅上。
天空不知何時堆滿了密集的烏雲,仿佛下一瞬就要壓下來,堵得人悶沉透不過氣。
中途還有小孩不小心把球踢到他身邊,南波晚只輕輕皺了下眉抬眼望過去,那小孩子立馬抱著球哽咽著道歉。
他望著小孩子跑得飛快的背影,開始拿手機屏幕照自己。
自己平常看起來真的很兇麼?
還沒照一會兒,一場傾盆大雨就此澆頭倒了下來,直接將他淋成了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