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並沒看見自己,滿眼欣喜地在挑選著蛋糕。
但他沒多少錢,只能買了個價位中等的,然後再踮起腳,在櫃檯前用筆寫賀卡。
那時候時妄目送他拎著蛋糕的身影走遠,心情莫名煩悶,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次日,他聽說秦受將蛋糕扔垃圾桶里,頓時連題都沒寫了,跑去找某人。
卻在辦公室窗邊親眼瞧見南波晚被母親扇腫了半邊臉。
那天后,南波晚母親有精神病的事也在班上小團體傳開,還被秦受添油加醋了不少,到處傳南波晚肯定也是個小精神病。
後來某天放學,時妄直接以約球為幌子,在後山操場拿球把秦受砸了一頓。
當時,秦受渾身發抖,像條狗一般地趴在地上認錯。
時妄看著他那副求饒的模樣,心中的鬱結依舊未消散半分。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
那種心情叫做嫉妒。
他從小家境不錯,成績優秀,身邊圍繞的人也很多,任何想要的基本都能得到。
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有天也會嫉妒別人。
單純是因為某個人攢錢給他買了蛋糕,還寫了賀卡。
時妄陰沉著臉,心情格外不爽。
他的omega自己都沒吃過生日蛋糕,每天零花錢就那麼一點,省吃儉用才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心意。
那個人居然就扔進垃圾桶里。
時妄還是覺得心裡頭有怨氣。
剛好,易深白又雙叒來約他打遊戲,時妄沒什麼心情,乾脆跟人提了這事。
易深白聽完後,【啊?惹你的鯊比叫秦受?那是咱們學校的人啊!】
時妄:?
嘖,居然這麼巧?
易深白跟他對了下那人細節,【小黃臉,看起來就跟腎虛似的alpha,嘴賤,喜歡打籃球對不對?】
時妄:【嗯】
【那就是他了】
易深白:【就那鯊比,自己穿個A貨鞋,前天還把我室友的名牌鞋給踩爛了,我正好想教訓他!】
【放心,明天哥們就去球場幫你逮這小子】
【不把他撞骨折算我沒本事好吧!】
時妄嘴角彎起,【謝了】
易深白:【所以現在打遊戲嗎?】
【不了】
時妄:【我要給我老婆做飯】
易深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