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手機靠在床頭,桃花眸里映著瀲灩碎光,柔軟的白毛貼著精緻的娃娃臉,雙腿乖巧併攏,像極了被順毛的貓貓。
狗時妄,算你會哄人。
而另一頭,時妄依舊聽著易深白坐在酒吧裡邊喝酒邊跟他吐槽的動靜,一邊敷衍應了幾句,一邊把音量調到快靜音。
手指敲字道:【那明天上午九點,在樓下碰面?】
南波晚瞄了眼現在的時間,回道:【九點太早了吧……】
他還想多睡一會呢。
【時dog:大小姐要睡懶覺的話要不就算了,下次再去?】
南波晚撇嘴,【……九點就九點】
結束聊天后,他怕自己起不來,還專門弄了好幾個明早的鬧鐘。
為了保證明早狀態好,還特意睡前敷了個面膜。
同樣是剛聊完,時妄才把耳麥音量調高,又聽見易深白在那頭碎碎念:「這草莓軟糖也太神秘了吧,除了遊戲居然別的什麼都不問我,我遊戲技術這麼好都撩不動他一點麼?」
「這人該不會是個縱橫情場,欲擒故縱的渣o吧?」
「那豈不是跟你絕配。」時妄回道。
「那不行。」
易深白皺眉道:「哥們我這條件,哪裡輪得到別人渣我。」
酒吧音樂震耳欲聾,他邊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我就算之前渣吧,但我渣得明明白白啊,只圖情緒價值,不圖人家身子,我還給別人花錢。」
他語氣有些納悶,「可這人,跟我綁了cp後不僅一直哄我,處處讓著我,而且還不讓我給他花錢?」
易深白說著,還忍不住翻到倆人最近的聊天記錄:
【草莓軟糖:你爸媽晚上會沒收你手機嗎】
【疾風暴龍獸:?不會啊】
【草莓軟糖:哦,看來你成績應該還不錯】
易深白看得雲裡霧裡。
這草莓軟糖到底幾個意思?
時妄瞅了眼他頭像,忍不住道:「對方可能以為你是小孩吧。」
易深白:?
他眼睛瞪圓,再次看向自己頭像和暱稱。
不至於吧?
自己這是被當小學生了?
可他這頭像和暱稱哪裡像小學生了?
他心情不佳,又喝了杯酒,提議道:「要不我把那個軟糖叫來一起玩,你幫我分析分析?」
「不了。」
時妄道:「我明早還要跟我老婆去約會。」
易深白:「……」
「不過你這幾天好像天天都在提那個草莓軟糖,有些反常。」
時妄冷笑一聲,「你這是陷進去了?」
「呵,放屁。」
易深白懶洋洋靠在沙發上,「只有別人對我淪陷的份兒,能讓我栽的小o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