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波晚瞳眸地震,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落在他白皙性感的喉結上,沿著喉線緩慢下滑,慢慢抵在硬實寬闊的胸口,感受著同頻而激/烈的心跳,呼吸都愈發急/促。
「乖寶。」
「別玩撞球了……」
他與時妄胸膛貼著胸膛,彼此的呼吸起伏都蘊/滿/欲/色。
耳鬢/廝、磨,柔軟的耳根被牙尖輕/磨了下,喉間溢出的嗓音低沉喑啞:
「玩、我。」
「……!!!」
這時候,盛珂和嚴昊平才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來到了撞球廳。
盛珂看裡頭亮著燈卻沒人影,對此感到奇怪,「怪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南老師他們啊,明明宋夢之剛才還說他和時神在撞球廳的。」
他還在好奇地到處看,下一秒就瞧見一道白毛身影迅速從他身邊的過道竄了出去!
盛珂愣了好一會兒,「誒,南老師怎麼水靈靈地就衝出去了?」
嚴昊平也被嚇了一跳,搖搖頭。
還沒消化完剛才那個畫面,就見另一道挺拔的身影從拐角走了出來,唇上還留著一串曖昧的牙印。
盛珂有些近視,看得不清楚,反倒是嚴昊平瞪大了眼。
看見時妄,盛珂依舊在摸腦殼,「時神,你知道南老師剛才怎麼了嗎?」
時妄摸著唇角,胸前的領帶已經解開,白襯衫有些凌亂。
他望著某人離開的方向,眯了眯眼,
「不知道啊。」
*
南波晚在室外緩了好一會兒,吃了幾顆林晝帶回來的章魚小丸子心情才平復點。
但,想起剛才的畫面,他還是覺得有些腿軟。
都怪時鯊比那個男狐狸精。
剛才差點就被人發現了!
可是可是……
時鯊比這個狗登西他真的好會!
回想起剛才在撞球廳里的刺激畫面,南波晚還有些氣惱。
自己就那麼丟下時鯊比跑了會不會顯得很慫?
他吃完最後一口章魚小丸子,還是決定要回去找回場子。
剛才那只是個意外。
他才不是那種會被自己男朋友親跑的人!
南波晚刻意向林晝打聽了下時妄去了哪,穿過一條露天長廊,來到酒店vip休息室里的咖啡館後,果然瞧見了時妄的身影。
但旁邊還坐著一個金髮男人。
南波晚愣怔幾秒鐘,正想往回跑,就被季凜叫住,「來的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