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暴雨傾盆,南波晚還特意下樓給楊瑋送了把傘。
後者接過傘,心情沉重地道了聲謝。
臨走之前,他記起時妄脖子上的艷紅吻/痕,還問了句,「你和時妄,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南波晚知道瞞不住了,乾脆點了點頭,「楊瑋,你要冷靜。」
楊瑋:「我特冷靜。」
他回答完,就護住了懷裡的傘,直接衝進了暴雨中。
彥子和南波晚都看得目瞪口呆。
莊必原本還沒離開,他撐傘站在雨中,不死心地望向某白毛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齒。
時妄的人就這麼難拐?
他還真就不信邪了。
而他注意力都在南波晚身上,全然不知後方的綠化帶中,一個攝像機偷偷記錄了全程。
那名狗仔旁邊,林思俞穿著雨衣,用力推了推他的手臂,著急催促道:「都拍下來了嗎,尤其是那個綠毛去南波晚家裡的過程!」
「都有。」
那名狗仔回道:「就連他和南波晚經紀人一起下樓的過程都有,錄得清清楚楚。放心吧,這下只要放到網上,他倆絕對洗不清!」
「幹得好。」
林思俞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亮。
之前偷偷跟蹤南波晚那麼多回都被那小助理的飆車技術甩開了。
今天若不是下大雨,他們的車開不了太快,自己才有機會跟上來。
沒想到唯一一次就能拍到這麼不得了的東西!
儘管淋了不少雨,身上濕漉漉的,裹挾著秋日涼意,但林思俞心口暖暖的,很是開心。
這下,時妄就能看清那個白毛的真面目,和他劃開距離了!
而自己,也能藉機再靠近他。
林思俞自認他沒有什麼比不過那個白毛的地方,只要抓住機會,一定能讓時妄愛上自己!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跟狗仔回到車上,準備開始直播。
*
樓上,南波晚才一回來就被某人摁在了沙發上使勁/蹭。
灼熱的呼吸噴灑而下,將溫軟的蜜桃味信息素包裹、融化在那濃烈的白蘭地氣息之中,細細品嘗。
南波晚一開始還嘴硬著掙扎兩下,伸手推他胸口,兇巴巴地不准他再靠過來。
到後來,意識還是融化成一攤泥……
一個小時後,窗外的暴雨逐漸變小。
陽台上,幾朵脆弱柔嫩的月季花苞經過了這場大雨澆灌,癱軟在花盆的泥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