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dog:乖寶,怎麼了?】
南波晚抿了抿唇,耷拉著眼皮道:【沒怎麼】
過了幾秒,他又問,【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
忙到都沒時間回消息,那晚上還會回來嗎?
【時dog:有點忙】
南波晚撇嘴,【哦】
他無聊地趴在沙發上,開始逗弄小灰狗,腮幫子氣鼓鼓,【那你忙吧】
不用管他生日的。
反正也沒過過生日。
南波晚還在生悶氣,對方突然就打來了語音。
他故意等了半分鐘才接,語氣悶悶不樂道:「幹嘛,你不是忙嗎?」
時妄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大小姐,生氣了?」
南波晚將臉埋進沙發抱枕里,有點委屈又不想顯得矯情,「沒有。」
「噢,沒生氣啊,也沒把臉埋在沙發抱枕里?」
南波晚猛地爬起,目光到處掃家裡有沒有監控,理直氣壯道:「都說了沒有!」
「那,想不想吃蛋糕?」時妄笑著問。
南波晚耷拉著眼皮,賭氣道:「……不想。」
時妄是鯊比嘛,這種事還要問他?!
「嗯?」時妄又接著道:「那禮物……」
南波晚對著沙發上的小時妄抱枕咬了一口,生悶氣道:「禮物我也不要。」
耳麥里傳來聲寵溺的笑,「大小姐,可我已經提著禮物到門口了。」
「!!!」
南波晚瞬間從沙發上站起,想起自己還在拿著手機通話,馬上又用手蓋住了話筒,貼上門前的貓眼去看。
果然看見時妄站在門口。
地上還有個精緻禮物盒。
南波晚突然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嘴硬。
可是現在馬上又屁顛屁顛過去開門豈不是很打臉?
他還在咬著手思考,又聽見耳麥里傳來對方的聲音,「不開門的話,那我把禮物放門口咯?」
南波晚硬著頭皮回答:「……你放唄,我反正不要。」
門外,時妄掛斷電話後就將禮物盒放在了南波晚門口,自己則往回走,來到拐角處靠著,靜靜地等待某人動作。
五分鐘後,某白毛果然開門了。
還特意將門拉開一條縫,多次確認過門口沒人後才狗狗祟祟將禮物盒抱了進去。
南波晚才進門就迫不及待開始拆。
不過幾十秒,他就發現這禮物盒的裡頭居然是空的!
靠,時鯊比居然耍他!
剛好這時候又有敲門聲,南波晚臭著一張臉,再次拉開門——
入目便是一大束鮮艷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