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放眼望去全是狂歡的扭動的人群,殷囬走到吧檯,向酒保打了個響指,笑眯眯的詢問到:「你可以抽空告訴我3號桌在哪個方向嗎?」
穿過扭動著身體跳舞的人群,殷囬往酒保指的方向走去,走近的時候,殷囬突的一笑,他大概知道為什麼江淮揚這麼炸毛了。
酒吧中央的卡座里,江淮揚拘謹的坐著,伸手一直擋著不斷想貼在他身上的男人,心裡不斷的各種問候殷囬的祖宗十八代。
殷囬還叫他靜心冥想,這情況,怎麼冥想?怎麼冥想????他一閉眼,那男生可能會坐他腿上親他了!!
「嘿,寶貝兒,別貼了。」殷囬走了過去,伸手拉開了男人,看著眼前化著妝看不出底色但眉眼也算精緻的男孩,「他可不約,你得找對人。」
男孩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往聲音的方向看去,這一看,驚訝的張成了O型嘴。
他知道這個男人,與其說他知道,不如說這個男人在gay圈裡幾乎是無人不曉的程度——殷囬,一個浪到骨子裡的花心蘿蔔。
但是即使花心的要命,奈何架不住他顏值超高,技術超好,鈔票超多,讓人甘願和他一起浪。
「殷少?」男人叫了聲。
「你認識我?真是我的榮幸。」殷囬笑容更大了,「這裡看來真是個好地方。」
殷囬向面前的男人招了招手,「來,來這兒。」
不愧是蘿蔔,殷囬三言兩語就將眼前的人勾的臉紅,急忙的往殷囬懷裡靠。
江淮揚覺得自己再不說話,他們就該就地辦事了,連忙出聲:「等等,等等——」
他尷尬的對男孩一笑,「不好意思,你能先離開嗎?我和他還有事情說。」江淮揚將手指指向了殷囬,不斷的向他使眼色。
殷囬這才想起自己今晚來這對目的,是為了幫助江淮揚解決....戀愛問題,於是他低頭對懷裡的男人說,「寶貝兒,你先去吧檯等我。」
殷囬的手從男人肩上滑到腰上,「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男人不舍的點頭,起身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殷囬。
江淮揚目瞪口呆:「……」
殷囬點了根煙問:「說吧,有什麼事?」
江淮揚:「哥,你才坐這幾分鐘?你知道我等你了整整一個小時十二分鐘嗎?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電話嗎?你知道我…」
殷囬微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再不說正事,我該走了。」
「我從睡夢裡被你拉起來再到這裡,需要時間的小淮淮,我又不是坐飛機。」
江淮揚:「……」好好好,好好好。
深吸一口氣,江淮遠想,好吧,畢竟自己今天有求於他殷哥。
「殷哥~」江淮遠馬上變甜了。
所以說人最好的一點就是,能屈又能伸,這臉變的簡直完美。
江淮揚堆起個誇張的笑容,「殷哥教教我,怎麼追人呀,拜託拜託啦!」
殷囬看著眨著眼睛的江淮揚:「你要是今晚把我整吐了,你絕對會成為我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