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點點頭:「麻煩了。」
「給我一杯威士忌,寶—」殷囬習慣性的想要加那三個字,又突然頓住,畢竟這三個字昨天稱呼了不該稱呼的人。
腦袋裡頭腦風暴,思考著要叫什麼,最後 ——
「小可愛。」
小可愛著三個字,也不是什麼好稱呼。
昨天泊戚就是這樣叫的。
林穆:「…」
殷囬:「…」
這DOME估計,真的......和他八字不合,殷囬覺得自己的嘴一到這就跟中了邪一樣。
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殷囬對著林穆微笑點頭,然後轉頭看江淮揚:「怎麼回事你又?」
「嗚嗚嗚嗚,殷哥.....」江淮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伸手抱住殷囬。
殷囬將身子往後一倒,用手阻止了江淮揚的動作。
「被拒絕了是什麼意思?」殷囬等江淮揚冷靜下來後問道。
江淮揚低下頭,難過極了:「字面意思,我告白了,他拒絕了,他說他不喜歡男人。」
殷囬:「…你可真行,江淮揚,你連人家性取向都沒搞清楚你就告白。」
江淮揚頭更低了:「那我喜歡他嘛…」
殷囬閉了閉眼忍住:「.....行了陪你喝酒,喝完酒忘了這回事。」
「別去招惹直男,更別去招惹一個不喜歡你的直男。」
江淮遠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殷囬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興致缺缺。
又待了一會,殷囬對江淮揚說:「走吧,送你回家。」
「殷少。」林穆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殷囬,「今天泊哥有演出,要看看嗎?」
「....?」
誰?泊哥?泊戚?演出?怎麼個演出法?演什麼?
有點意思。
殷囬挑了挑眉,又坐了下來。
DOME,晚上11.30。
音樂突然停止,本來在舞池跳舞的人散開,騰出了一塊大,所有的人圍成了一個圈。
11.35分,工作人員合力搬上來了一架鼓。
11.40分,音樂有節奏的響起,一個人影踩著節奏跳上了台階,來到了舞池中央。
殷囬眯著眼睛看著舞池中央的人。
那人今天穿了一套純灰色衛衣套裝,頭上帶了一頂鴨舌帽,衛衣的帽子虛虛的戴在鴨舌帽上。
和昨天相比,多了份青春洋溢。
殷囬注視著台上的人,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人是1,但是這臉和身材真的是...看一次心動一次。
還好,今天知道了他是誰,殷囬心動的比較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