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場合做正經事。
再說了他不是想被你壓,他和你一樣想壓人,你是不長記性是吧?
殷囬一番話慢慢說服了自己,他挪開眼睛,不再看泊戚的臉。
「該說不說,泊總多提幾次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快不尷尬了。」殷囬目不斜視,眼睛直直盯著前方。
猛地,眼前又出現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
真的又不得不說......泊戚的臉是他真的目前見過最好看的,每一次看到總要楞上兩秒,感嘆一下造物主的偏愛。
更何況像現在突然放大版出現在他面前,滿的殷囬覺得自己的一雙眼睛裡全是泊戚。
這都不是只楞兩秒的程度了。
這是剛才一番勸解自己的話馬上沒作用的程度了!
真該死啊!這個看臉的世界!
不是,真該死啊!這個看臉的自己!
一瞬間,殷囬覺得四周好像沒有聲音了。
他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清楚了,只能感受到胸膛的起伏。
殷囬眨了兩下眼睛,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思考要說些什麼話。
因為再不講話,看上去他像是被泊戚撩到了。
這可不行。
還沒等殷囬想好說些什麼,泊戚嘴角彎彎,先他一步又開口了。
「可是,"泊戚又笑了,看上去比剛才更開心,「我覺得你.....」
閉嘴。我不要你覺得,快關上你那張馬上要說出讓我丟人話的嘴巴子。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像是不尷尬的樣子。」泊戚把話說完了。
明顯殷囬的尷尬傳達不到泊戚的身上。
「你知道!」殷囬抬眼涼涼的看著泊戚,「有個詞叫做心知肚明嗎?」
「這句話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要用嘴巴說出來。」
這幾句話殷囬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說說說,就你愛說,顯擺你長了一張好看的嘴是不是。
「哈哈哈哈.....」泊戚肩膀一抖一抖的,頗有些笑到停不下來的意思。
隔了兩秒,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殷囬,泊戚硬是憋住了笑意,清咳兩聲:「不說了..哈...不說了,你別生氣。」
殷囬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冷靜了下來。
他站起來看著泊戚,露出了一個笑容:"如果......」
「什麼?」泊戚直起了腰,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等著殷囬的話。
殷囬向前走了兩步,把臉湊到泊戚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對泊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