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拿起喝了一口,手指敲了敲杯壁,一抬頭笑的明亮:「小可愛,你真讓我感動。」
林穆嘴角抽了抽:"殷總,酒配上泊哥的舞台可以讓您的嘴休息會嗎?"
「?今天不是周日吧?」殷囬差點以為自己記錯了時間。
「不是,周日是固定的,其他時候看泊哥心情。」林穆說。
哦對了,殷囬記起上次來的時候林穆和他說過,他忘記了。
「開始了。」林穆示意殷囬往舞台看,殷囬轉動椅子看過去的那刻泊戚正好從台下輕輕向上一躍。
晃動的衣角,向上揚起的頭髮和那人臉色肆意明亮的笑容——
泊戚就這麼躍進了殷囬的眼裡。
酒吧的聚光燈打在了舞池中央的泊戚,泊戚站在台上被光擁抱著,周圍的歡呼和起鬨聲震耳欲聾。
殷囬眯了眯眼睛,看著泊戚在台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真是——
撩人。
今天泊戚穿了一件黑色V領的薄絨毛衣,泊戚打著鼓低頭的時候殷囬好像能隱約能看到毛衣低下的鎖骨和胸肌。
真騷。
殷囬舔了舔嘴角,喉結一動。
表演節目結束後,殷囬看見泊戚的汗從脖頸上流下,然後便消失在了往下看不見的地方。
結束之後,可能是覺得有些熱,泊戚還掀起衣服擦了擦汗。
然後他們便都看到了泊戚曲線分明的八塊腹肌。
殷囬一口把剩下的長島冰茶喝完,嘎吱嘎吱的咬著冰塊,力道極大。
泊戚沒理台下瘋狂叫著他名字讓他安可的人,直接下了舞台徑直向吧檯走了過來。
那個方向,是殷囬所在的位置。
泊戚確實是去找殷囬的,剛上舞台的時候,泊戚就看到了坐在吧檯椅子上的殷囬。
殷囬坐在那裡距離其實不近,而且那個位置是酒吧最暗的地方,正常來說泊戚應該是看不到。
但是因為所有人都擠到了舞池旁邊,以至於那塊地方坐著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格外矚目。
泊戚想,他為什麼這麼肯定那個人是殷囬呢?
可能是殷囬的目光太過熾熱,一雙眼睛又太過明亮,讓泊戚一下就知道是他。
泊戚沒和殷囬說過,他很喜歡殷囬的眼睛,因為他能從殷囬的眼睛中看到他最真實的情緒。
慢慢和殷囬接觸之後,泊戚就發現殷囬每天就像戴著張標準的面具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從不出自於真心,就像是該笑的時候就笑,該生氣的時候就生氣,非常....公式化。
明明那些情緒都沒到眼睛裡。
可是,每每殷囬面對他有情緒波動時,不管是生氣還是開心或是其他.....他的那雙眼睛是會有變化的。
而那種變化流動就如天空中飛走的星星,總讓泊戚有片刻的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