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他....嗚....他說要和我.....嗚嗚嗚....要和我嗚....分手!嗚嗚嗚嗚.....」江淮遠嗚個沒完,越說越難過,好不容易把話說完了,又開始掉眼淚了。
這不爭氣的樣子,殷囬一整句話只聽到了嗚...嗚...嗚........半天才理解了他的意思。
「分手?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殷囬問。
好傢夥,進度不錯啊,雖然分手了,但是居然能把人追到。
江淮遠更難過了:「今天。」
殷囬:「.......?」
連林穆的嘴都沒忍住抽了一下,好傢夥,今天剛在一起就被甩了,是該難過。
殷囬閉了閉眼,要不然不理這傻子了?他可不是應該在這聽這傻子一天愛情故事的時候。
「所以呢?甩你的理由是什麼你知道嗎?」殷囬問。
還是理了。
「他說他還是接受不了男人。」江淮遠說。
「那他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圖個刺激?還想挑戰一下自己?就這你還在這裡難過?你是不是傻?」這一連串的話是林穆說的。
「傻子。」這句話是殷囬罵的。
殷囬聽到林穆說了這麼長的話,還有點震驚,看來林穆都被江淮遠氣到了。
江淮遠傻傻的抬頭,對林穆說:「因為我追在他屁股後面和他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他受不了我的糾纏就答應了。」
「試了一天,我小心翼翼什麼過火是話和事情都不敢做,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
江淮遠又看向殷囬:「我應該聽你的,不應該去糾纏直男。是我錯了。」
「我放棄了。」江淮遠最後說。
早該放棄了,不是一個圈的人硬要融在一起,對誰都是傷害。
但是殷囬沒說,他看得出江淮遠是真的傷著了。
算了,誰讓這個傻子是他的朋友呢。
殷囬站了起來,拉著江淮遠的手臂:「別喝了,送你回去,等你清醒一點再說這事。」
江淮遠沒動,搖了搖頭:「殷哥你做你的事情去吧,我還不想走。」江淮遠把殷囬的那杯酒也拿過來喝了,「就今晚,今晚讓我痛痛快快的喝一次,明天之後我就真的放棄了嗚嗚嗚.....」
說著話江淮遠又把自己說哭了。
殷囬:「......」
林穆:「.......」
「算了殷少,你去玩吧,我看著他。」林穆對殷囬說。
殷囬看看林穆,再看看江淮遠,皺著眉頭最後問了一遍:「你們確定可以嗎?」
江淮遠擺擺手,林穆堅強的點點頭。
行吧,得到肯定的回答,殷囬起身去了舞池。
有林穆看著,好歹江淮遠這傢伙不能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