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泊戚自然的回應了一聲,又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殷囬,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殷囬回想了一下,啊,好像是。
之前不是陰陽怪氣的叫泊總,就是正經嚴肅的叫泊總。
嘖,脫口而出,殷囬自己都沒注意到。本來沒什麼,結果被泊戚一說,怪不對勁的。
讓人不知如何接話你有一套啊泊戚,殷囬抬頭的時候這麼想著,然後他就看到了泊戚的眼睛。
深逵的眼腈,眼珠兒像黑色的玻璃球浸在清水裡,溢滿笑意。
所以呢這三個字被殷囬咽了回去,泊戚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遍又一遍。
嗯,挺好聽的。
這個名字。
殷囬收回視線,假裝沒聽懂的「嗯」了一聲,然後問:「你不是說晚上有事情要說?」
泊戚笑笑也收回了視線,假裝不知道殷囬的假裝:「等你胃好了之後再說吧。」
殷囬想這種套路怎麼這麼熟悉?跟泡妞一樣,到了重點就說下次,下次又下次的一次次把人給約出來。
算了,不管是不是,殷囬現在確實也沒力氣說什麼了。
殷囬點點頭,行吧,那兩個人今天就此分別.....
好的,並沒有。
因為泊戚跟著殷囬上了車。
「順路。」泊戚友好的關上了車門對泊戚說。
順路?
殷囬嘆了口氣,好歹泊戚問一下他去哪裡之後再說順路自己都能多信一點。
連他去哪都不知道就說順路,這到底順的是哪門子路?
泊戚好像看出了殷囬想說的話:「很順,你要去你家,我呢,也要去你家。」
「?」哦,那是挺順的。
不是?去誰家?
「什....」殷囬還沒問出口,司機師傅已經開走了。
.......
殷囬又又豎起大拇指,這次是給司機師傅的。
了不起。
讓他趕人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坐在后座一左一右都沒說話。
車程過半,殷囬突然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的說:「你是突然想通了?考慮好了?」
想通他之前的提議了,打算共度春宵了?
「我是怕你沒到家又出狀況,大晚上躺屍在哪裡都沒人知道,殷總。」泊戚彈了殷囬的額頭。
殷囬十分」不明顯」的往旁邊一挪:「泊總這套釣魚的方法別總用在我身上。」
很難解釋當花心蘿蔔被另一個花心蘿蔔撩的心理感受。
泊戚收回手,翹起腿。
一副我已經上車啦,趕不走啦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
殷囬也不說了,因為累了,反正能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