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喜歡?」殷囬問。
「不是,」泊戚搖了搖頭,「就是那個....我媽老叫我這個,讓我感覺在叫寶寶似的。」
殷囬撲哧一聲,臉上終於染上了笑意:「和狐狸一樣的寶寶,你媽媽看來是對你有誤會。」
泊戚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狐狸?你這麼想我的?」
殷囬輕輕推開泊戚,徑直走了:「難道不是嗎?小七——寶寶。」
不知道是小七兩個字叫的更重,還是寶寶兩個字笑的更明顯。
泊戚垂眼低笑,再抬頭時雙腳大步跟上了前方的人。
殷囬找到了凌思澈和他男朋友,向他們買下了《淪陷》這副畫。
凌思澈的男朋友墨易看著殷囬,突然道:「倒是很少有人喜歡那副畫,覺得太過壓抑。」
「確實和你其他的畫不太一樣。」殷囬說。
墨易看了一眼凌思澈,然後對殷囬說:"這是我很久之前畫的。後來就遇上了小澈,心變了,畫風就變了。"
殷囬瞭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殷囬留了地址,讓他們到時候把畫送過去時候就和泊戚回家了。
為什麼又和泊戚回家,泊戚給出的理由是今天來的時候他沒開車。
又是車。
又是車。
「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殷囬迫於無奈,只好想著先把泊戚送回去。
「你家對門。」泊戚啪嗒一聲扣上了安全帶。
「....哪兒?」殷囬瞪了瞪眼睛。
泊戚如殷囬所希望的又重複了一遍:「你家的,對門。」
「你家對面的門裡是我家。」
他住的公寓是一層兩戶,殷囬家對門確實是空的,還沒有人住。
但是他真的要請泊戚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他會搬過來?
為什麼突然又變成了他的鄰居?
殷囬看著泊戚假裝無辜的臉.......行,行行行。
不難猜測,估計泊戚是打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想法。
但是泊戚沒說,殷囬也不好這麼肯定。即使殷囬百分之99的確定這斯就是這個愚蠢俗套的想法。
泊戚確實是想離得近一點,畢竟一天之中在家裡待的最久,能見到的時間也最多。
他打聽了一下,殷囬對門的房子一直空的。這麼好的機會,他幹嘛不用。
俗不俗套不重要,實打實的有用才是真理。
殷囬和泊戚這一次一起回了家。
不過進門的時候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泊戚一路上又是哼著曲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