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停好了車,泊戚先下的車,他這時才發現殷囬好像開了新車,居然還是綠色。
「殷總買新車了?」泊戚說。
殷囬也下了車,他把車門一關:「嗯,但現在不是我的了。」
?
還沒等泊戚理解完,殷囬將鑰匙往泊戚的方向一拋:「算是泊總這兩天接送的工資。」
泊戚條件反射的接到了鑰匙:「.......??」
抬手按了電梯,殷囬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我特意挑的最適合你的顏色,喜歡嗎?」
一分鐘之前泊戚還想殷囬什麼時候愛上這麼顯眼的綠色了。
現在.....明白了。
敢情殷囬是故意的。
......
殷囬滿意的看著泊戚一臉的欲言又止,心情頗好的小幅度搖晃著身體。
快樂。
快樂呀。
瞬間淪為打工人還拿到一輛車當作工資的泊戚:「......」
幼稚的真可愛啊,泊戚彎了彎唇,看著好心情的殷囬。
泊戚掂了掂鑰匙:「殷總這是拿車賭著人家呢,殷總是不想人家繼續開你的車接送你呢。」
殷囬不樂了:「.....泊戚你能正常點嗎?」
泊戚淚眼婆娑的「啊」了一聲,難過:「殷總為什麼要說人家不正常呀?殷總不喜歡人家嗎?」
殷囬抖了抖身上起的雞皮疙瘩,逃一樣的進了電梯。
泊戚低頭憋笑,加快腳步的跟進了電梯。
「我真應該把你這樣傳出去讓大家好好看看。」殷囬咬牙說道。
「好呀好呀,「泊戚說:「加上上次,殷總把人家的名聲全毀了誒。這樣你就得對人家負責咯~」
「......」
殷囬豎起了大拇指,真是見識到了。
有病,真的有病。
天下第一的神經病。
兩人各自回了家。
晚上泊戚沒拉著殷囬讓他陪自己吃飯,因為今晚泊戚得去DOME演出。
殷囬自己叫了一份餐,飯剛送到,殷囬就接到了凌思澈的電話。打開了免提,殷囬用刀劃拉著眼前的牛排:「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凌思澈現在不應該忙著陪他男朋友嗎?
凌思澈的聲音傳了過來,他那裡很吵鬧,不知道在幹什麼。凌思澈扯著嗓子大聲道:「殷哥!我讓人把畫給你送過去了,他要到了,你開個門。」
殷囬耳朵差點沒震聾:「知道了。」
凌思澈扯著嗓子:「對了,殷哥,我明天.....」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後半句話殷囬是一個字也沒聽清。
凌思澈這急哄哄的性子就很少把話說明白過。
正好,電話剛掛斷殷囬家的門鈴就響了,殷囬開了門把畫拿了進來。
殷囬看著畫,想起了泊戚那天說的話,殷囬看著畫中男人的眼睛,和那雙他好像想要伸出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