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後悔。
「阿囬,你要是再用力一點,不是我的衣服被撕壞,就是我脖子被咬斷。」泊戚來勁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嘖。
殷囬重新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手掌的水拍在了泊戚脖子上。
「行了嗎?小七寶寶。」殷囬無奈,「叫你寶寶你還真成寶寶了。」
泊戚冰的一激靈,水順著脖子浸濕了他的衣服。
「行了行了,再不行,我得裸著出去了。」泊戚投降,不再逗殷囬了。
他們倆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廁所,然後迎面遇上了江淮遠和林穆。
殷囬眯眼,怎麼個事?最近這兩隻老喜歡結對往廁所跑?
殷囬完全忘記了自己和泊戚也是結對剛從廁所里出來。
江淮遠也沒想到在這裡碰上殷囬和後面走出來的泊戚。
而且....江淮遠閉了閉眼再次睜開——
而且居然還是衣服濕了、脖子上有個超級明顯牙印的,泊戚。
江淮遠的眼神馬上變得不對味了。
不會吧,他殷哥真的把這泊戚拿下了?厲害啊,不愧是我殷哥。
江淮遠立馬忘記了他和林穆來這裡的目的,一把拉住殷囬的胳膊,屁顛屁顛的把他帶到外面。
江淮遠用做賊似的聲音說:「殷哥殷哥,我真佩服你,這麼快就把泊哥拿下了。」
「.......」
殷囬一抽江淮遠的腦袋,「別八卦,我還沒找你呢,你怎麼回事?」
問到這,江淮遠肉眼可見的不自在起來了:「就,就這麼回事唄.....他喜歡我,我答應了。」
殷囬挑了挑眉,沒有過多的驚訝。
是江淮遠能幹出來的事情。
行吧,好歹江淮遠現在看起來狀態不錯,開心了很多。
殷囬沒再多說,四個人去了吧檯。
三個坐外面,一個站裡面。
吧檯都快變成他們幾個的專屬位置了。
幾個人閒聊了一會,突然江淮遠說:「殷哥,明天你來接我唄。」
殷囬不解:「接你幹嘛?」
「我車這兩天被老頭子沒收了,而且還被關在家裡了,沒辦法去。你明天不是要去嗎?晚上順路來接我一下嘛。」江淮遠喝了一口酒,「你來接的話,老頭子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殷囬更加不明所以了:「什麼?去哪?」
什麼他就要去了,是要去哪啊,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江淮遠奇怪的咦了一句,「凌思澈的生日啊,在麥蒂。」
「你不知道嗎?凌思澈跟我說和你說過了阿?」
殷囬想起晚上凌思澈給他打電話沒說完的那半句。
「......我真服了。」殷囬扶額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