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是一天一次,後來變成一個星期一次,再後來,變成一個月一次。
然後便這樣固定下來了。
說起來,這是在上次殷家之後殷囬第一次跟蘇素聯繫。
殷囬摩挲的手指尖不動了,只是沉默的看著手機一會才按了撥通鍵。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但是沒人說話。
蘇素不會先開口的,殷囬每次打電話手機對面都是沉默。
有時隔著聽筒傳過來的呼吸聲都不是那麼清楚。
「媽媽。」
簡單的問候之後,兩人又只剩下了尷尬的沉默。
他們確實也沒什麼可以說的。
殷囬沒提那天蘇素髮病的事情,蘇素自然更不會提。
其實蘇素也不喜歡失控,但是她又反感吃藥和治療。總覺得這樣別人把她當瘋子,她一生好勝要強慣了,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所以她從一開始發現自己的情緒不能自控的時候,她便不願意出門了,只待在家裡。
在家裡固執的等著那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不會回來的人。
越等越瘋,越瘋越不能接受。
病情越來越重,就這樣陷入了死循環。
第二十五章 你們倆是誰不做1了?
但是她也有很久沒有發過病了,主要是那天的情緒起伏比較大。
殷囬說完之後,蘇素問了一句:「你和你父親有聯繫嗎?」
殷囬輕聲回答:「我剛剛打過一個電話。」
蘇素那頭的呼吸聲加重了,殷囬握住了拳。
「知道了。」蘇素回答了一句,電話那頭就剩下了忙音。
兩個人掛斷電話時說的話都一模一樣,殷囬笑一聲,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殷囬緩緩吐了口氣,站在了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很久。
等接到凌思澈的晚上七點到麥蒂的消息時,殷囬才想起禮物還沒有買。
六點多,殷囬把這次即將上新的項鍊讓milly裝好,帶著下了樓。
看到泊戚的車時,殷囬完全沒有情緒起伏了。
太多次了,他都要習慣每天上班前泊戚送,每天下班後泊戚來接他的這個事情了。
殷囬熟練的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先出來的不是泊戚的頭,是一束鮮艷的紅色.....珠子?
殷囬驚的退了兩步:「什麼玩..東西?」
泊戚舉著紅色珠子下了車,「這是紅豆花。」
哈?
什麼花?
殷囬不懂也不想懂泊戚的審美:"你要把這東西給凌思澈?"
凌思澈真的不會被噁心到嗎?
泊戚笑容有一瞬間的僵住:「.....看不出這是給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