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的時刻到此結束,吳峰寧被殷囬又一次的被「趕」出了辦公室。
一回生,二回熟。
吳峰寧已然習慣的坐在秘書室他的秘書位置上,然後讓他的秘書無處可去去,並且還泡了三杯咖啡。
一杯是他的,兩杯是裡面鳩占鵲巢的兩人的。
吳峰寧無視他秘書幽怨的眼神以及高跟鞋重重踏在地板上出去的聲音,雙標的他不覺得自己明明也在鳩占鵲巢。
秘書把咖啡送進去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氛非常的融....
非常的疏離?!
一個坐在辦公椅上處理文件。
一個翹著腿坐在茶桌旁看雜誌?
沒有溝通,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仿佛只是身處在同一空間的陌生人。
但是,秘書又想,好像說陌生人也不太對,兩個人這樣也沒有絲毫的尷尬和不便。
就好像,已經習慣,是個常態了。
秘書的感覺和所想的對了一半,錯了一半。
他們不是疏離,而是殷囬不知道要說什麼。
泊戚自己跑來,也不多說,撂下一句我說了我想你了,就不說了。
好像他就是因為想殷囬而來的,現在看到了,他的目的已然達到心滿意足了。
而他們現在兩個人互不干涉的做著各自事情的這種狀態,確實是習慣了,但也不是常態。
明明泊戚只去過一兩次殷囬的辦公室,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這種你先忙,我等你並找點事情做的自然。
兩個人這樣確實沒有不便,但不尷尬的只有泊戚一人,殷囬還是有點的。
在殷囬想通他對泊戚有感覺,然後知道兩個人不可能後,泊戚馬上出現在他面前和他說想你。
這能不尷尬?這能知道要說什麼?
好吧,殷囬以前能,以前不是沒有想纏著他對他說這些話的人。
而他會說......
說什麼來著?
他忘了,他完全不會去記得這些事。
但是現在不能隨便說了啊!
之前可以的前提是他不喜歡那些人,只是單純的你情我願的友好互動而已。
現在泊戚.....又不是那些人。
啊,真是的。
殷囬嘆氣並且內心戲很多,但是面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肉眼看上去就只是一個非常專注在處理文件的殷總罷了。
而這個殷總偶爾還翻上兩頁資料,搞的跟真的在看一樣。
泊戚低頭掩飾住了自己想笑的心情。
因為泊戚老早餘光就看到了殷囬在不時的偷瞄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