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耷拉著眼睛,毫無意外的用著同樣的招數——他開始裝了。
捧著玫瑰站起來,泊戚轉身往外走,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邊走還邊說:「阿囬要是不喜歡,我拿去扔了便是了。」
「雖然這我滿懷著愛阿囬的心意認真挑選的,但是是我選錯了,阿囬生我的氣是應該的。」
落寞的背影看上去是十分的難過。
悲傷的語氣聽著有十二分的可憐。
殷囬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泊戚裝七裝八。
雖然殷囬明知道泊戚會演的很,但是看著他低垂的頭和看上去十分落寞的背影,居然.....又有點心軟了。
服了。
心裡咒罵了自己一句,殷囬一挪椅子,眼睛往桌上的文件瞟,聲音不大語速極快的說:「知道了知道了,拿回來。」
「嘿嘿好的,馬上來。」泊戚立即轉身,快步走了回來,「阿囬阿囬,我聽話吧?」
「嘻嘻。」
殷囬:「....」這變臉的速度都沒有殷囬自己說話的速度快。
6。
6極了,話筒應該給你,閃光燈必須對著你。你真就該在舞台上大演特演,少了你這個舞台都要黯然失色的。
殷囬咕嘰咕嘰心裡吐槽了一大堆。
轉頭殷囬又覺得是自己的鍋,是他活該,誰讓他自己每次明明知道還是會買泊戚的帳呢。
少了他,泊戚也演的也沒動力呢。
他們一個兩個都一樣,半斤八兩,殷囬連自己都吐槽了進去。
還好泊戚沒把花放在辦公桌上,而是離殷囬比較遠的沙發上。
只要殷囬不抬頭,就看不到。
眼不見,心不煩。
殷囬看了一會資料,才發現這是上午的他批過的文件。把資料隨手一放,殷囬推來椅子站了起來,「去吃飯吧。」
「別把那束初戀帶走。」殷囬真怕泊戚又讓他捧著那束粉玫瑰在副駕駛上坐一路。
「阿囬,我給你跪下了,我們別提這兩個字了,好不好?」
泊戚嘆了口氣,算是嚴重吸取到了教訓。
殷囬沒答應他,只留了個看上去拒絕的背影給他,但是轉過去的臉上有著一絲作弄人的笑意。
他們中午去吃了一家越南菜,殷囬對於吃的沒有什麼感覺,他都能吃。
除了豆子。
但是泊戚感覺的出來,殷囬沒有很愛吃這些,幾道菜都沒有動太多次筷子。
泊戚心裡打了個主意。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泊戚擦著嘴,突然說:「阿囬,我真不知到粉玫瑰的意思,就是.....」
「店員和我說這是送給戀人的花,我聽著心裡歡喜,就買了。」
「沒有想噁心你。」
殷囬皺眉,他當然沒有覺得泊戚在噁心他。
他雖然被那顏色刺激到了,但是真沒為那個初戀的意思生氣。